“韩部长过誉了,无论何时,都离不开各级领导的工作指导,点亮一盏盏的指路明灯。”周明宇谦逊道。
“还怪会说话的,有前途。”
韩桂玲调侃一句,结束了通话。
常越山的工作,可能要有变动,周明宇一时间怅然若失。
来宁山的这段时间,国企整顿工作,能够顺利进行,离不开常越山的大力支持。
换一个县长,对周明宇而言,未必是好事。
一旦发生工作矛盾,难以调和,很多事情推行起来就难了。
市委组织部来电一事,周明宇并没有告诉常越山,一则遵守保密原则,再则要预防节外生枝。
周明宇回到家里没多久,郑久林又登门了,还拎着酒菜。
郑久林轻车熟路,去厨房找来碗筷,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周明宇对此也很无奈,倒是盼着郑久林复婚,或者再成立一个新的家庭。
“郑大哥,调查组找你了吧?”周明宇笑问。
“我的岗位特殊,调查组虽然没找我登门问话,却一直保持联系,领队的是市政法委书记,还有纪委、公安等部门人员,像是玩真格的。”郑久林道。
“这起案件,你不会被连累吧?”
“目前看不会,提前汇报给市里,如果擅自处理,跑了涉案嫌疑人,那就麻烦大了。”
郑久林打开了酒瓶,自己先干了一杯,砸吧两下,又给周明宇倒上。
“跟燎原警方有联系吗?”
“联系过好多次,秦轩正在送回的途中,他户籍在这里,最终还得宁山警方调查审讯,提交检察院。”
“秦轩没扛住吧?”周明宇笑问。
“弄到了外地,秦轩觉得没有老爹的庇护,重压之下,彻底怂了,有的没的都交代了。他虽然不是黑砖窑的主谋,却拿了十分之一的提成,几次去殴打残障人员取乐,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周明宇释然的松了口气:“这一次,他逃不了坐牢的命运。”
“他交代很多事情,显得有些混乱,还要进一步查实。比如,他跟赵光子、柳若瑄和董瑞来,都有经济往来,这几人也暗中助纣为虐。”
“董瑞来可是个敏感人物。”
“对啊,董瑞来跟秦书记的关系很近,都不是秘密了,目前还被纪委控制着。
董瑞来给秦轩送过礼,很多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