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办案,我怕什么?难道说,赵光子是个瘟神,谁都得对他避而远之?”陈邦生不服气道。
“你这么说话,就是怀有个人成见,我会跟上级纪委建议,对此事进行提级审查。”
秦志方撂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
开会不到十分钟,就这么草草收场。
周明宇跟常越山一道,重新返回政府大院,又进入了一间办公室。
“瞧瞧这事闹的,因为赵光子,内部都不和睦了,无法达成共识。”
常越山并不愿意见到这幅情形,不能齐心聚力,县常委会岂不成了摆设。
“志方书记对赵光子的保护意识太强,试图干扰纪委办案,也不怪陈书记压不住火气拍桌子。”周明宇道。
“明宇,你已经成了敏感人物。”常越山暗示道。
周明宇笑了:“越山县长,你也是敏感人物,市纪委每天接到上千封举报信,内容都是举报我们搞团伙,压制国企发展。”
“真是扯淡,我们还用搞团伙吗,本就是密切的工作关系。”
常越山嘴上不在乎,心里却对赵光子没了一点好感。
在这种关键火候,举报者群体一定跟赵光子有关,折腾周明宇不说,还要将他也拉下水,实在太过分了。
“明宇,不要跟邢刚走得太近,这人有背景,为人傲气,但心机也很深。”常越山还是挑明了。
“越山县长放心,我是不会被他干扰的,迄今为止,他就送给我一份礼物,是自己画的一幅画,我也没挂起来。”周明宇坦诚道。
“送礼不只是有价值的东西。”常越山摆了摆手,大有深意道:“其中,还包括社会关系。邢刚跟弟弟邢东手足亲密,他们的家族也很和睦,奉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农民出身的常越山,能够担任一县之长,他的脑子很不简单。
上次县委会决议不让周明宇分管财政,能被市里给否了,除了安凡举书记,也有邢东市长的帮忙。
邢刚暗中帮了周明宇,也相当于送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实话说,我并不想借助邢东市长的力量,谋求仕途高升。”
周明宇强调一句,继续说道:“我只是坚持一件事,做好本职工作,无愧党和政府的培养和信任。”
“你这境界太高了!”
常越山竖了下大拇指,也坦言道:“我只是担心,你会卷入到邢刚和赵光子的私人矛盾中,得不偿失的。”
“他们有什么私人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