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们了,宁山这些年也在发展,却让你们飘零在外。”
“有明宇县长这句话,我的心就是暖的。”
高建文被感动到了,略显迟疑道:“很想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又怕领导不爱听。”
“没问题,我也会保密的。”周明宇笑着鼓励。
咳咳!
高建文清了清嗓子,这才鼓足勇气道:“丰饶集团就是害群之马,城投公司则是帮凶,还有一群官员,从来不管国企的死活,只看自己的腰包鼓不鼓。”
说完,高建文不安的瞥了眼周明宇的脸色,不自然的端起热茶杯暖手。
周明宇却点了点头:“我认为你说得没错,宁建公司作为有资质有经验的国企,不该沦落到这幅田地。”
得到认可,高建文有了底气,继续不忿道:“自从丰饶集团成立了建筑公司,我们在宁山的地界上,就接不到活了。
他们的建筑团队就是拼凑的,雇了很多农民工,还拖欠工资。建筑质量太一般了,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却每次都能通过验收。”
“城投怎么成了丰饶的帮凶?”
高建文冷哼一声:“城投本来该接活的,尤其政府规划项目,再由我们来承建,国企合作无可厚非。他们却无所作为,分明将市场故意拱手给了丰饶,就是一伙的。”
“这种状况,未来会有改变的。”
周明宇含糊表态,又问:“高董,对于宁建未来的发展,你是怎么规划的?”
“规划有很多,怎奈囊中羞涩。”
高建文苦笑摇头,“我们目前接单,主要以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为主,要求先支付大部分资金,否则就没钱开工。”
“我明白了,一些民企的建筑工程,是需要先垫资的。”
“就是这个情况,这也让宁建公司不敢接民企的单,唯恐被拖欠,长期打官司,流动资金枯竭,会把企业拖垮的。”高建文坦言道。
“宁建在银行有贷款吗?”
“没有!”
高建文摇头,又解释道:“我们的利润太低了,不想赚来的这点钱,都支付给银行当做利息。”
“市场化经营,有机遇也有风险,如何把握机遇,化解风险,是我们今后要着重研究的课题。”
周明宇打了句官腔,这才切入正题,“我的意见是,宁建还是要勇敢地面向全社会去接单,财政该给予支持,担负一定的风险,银行也是一样。”
“明宇县长,有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