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久林原来的岳父,是市政法委的副书记。
王书记当然不愿得罪郑久林,来自上头设下的绊子,才是防不胜防。
“我觉得,斗争白热化了。”周明宇微微皱眉。
“一切都围绕秦书记,儿子不争气,他还是想死保,毕竟就这么一条血脉。”郑久林摇头道。
“他也非常袒护赵光子。”
“兄弟,在我看来,秦书记袒护赵光子,未必是因为得了好处。”
郑久林煞有其事的分析,“秦书记做事蛮谨慎的,他唯恐动了赵光子,被省市领导怪罪,进而引火烧身。”
“他总是这么瞻前顾后,难怪宁山经济发展不起来。”周明宇遗憾的摇头。
一边吃喝,一边聊天。
郑久林讲,殴打柳若瑶的暴徒,还没有抓到。
一定有人将他们给藏了起来,但此事也引起了东平市公安局的关注,一旦几人露头,立刻进行抓捕。
至于赵光子的豪车被烧事件,嫌疑人逃亡清源镇,被当地派出所给抓了。
初步审讯,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赵光子将其无端开除,还骂骂咧咧的,心怀恼恨,就想着报复。
怂恿他实施犯罪行为的,却是柳若瑄。
他就是柳若瑄安插到城投集团的,一直在丰饶集团领取失业补助,对柳若瑄感恩戴德。
“柳若瑄疯了吗?居然怂恿曾经的下属,烧了赵光子的车。”周明宇大跌眼球。
“柳若瑄当然不承认,使用另外的手机卡打的电话,还用了变声软件。”
郑久林摆了摆手,“没有确实证据,不能抓捕柳若瑄,更何况,这起案件跟柴林木拿箭射你的性质完全不同,只是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
“审讯结果,告诉赵光子了吗?”
哈哈!
郑久林幸灾乐祸的一阵大笑:“我安排下面通知了他,哈哈,赵光子和柳若瑄,一定反目成仇了。”
十有八九,烧车事件就是柳若瑄怂恿的。
她为何这么做,动机不明。
“会不会跟柳若瑶挨打有关?病房里,我见到了柳若瑄,她可是声称,妹妹只有她可以欺负,别人不能动。”周明宇提醒道。
郑久林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愣神片刻才皱眉道:“如果是这个原因,赵光子一定参与了殴打柳若瑶这件事,但这人不涉黑,出行只有司机陪同,连保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