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看那里,太过分了。”赵伟指了指不远处。
周明宇看过去,路边赫然放着一个大号的花圈,车灯之下,花花绿绿的泛着幽光,格外刺目。
花圈飘带上的两行字,看得清清楚楚。
一边是:周明宇永垂不朽。
另外一边:好友土木缅怀赠送。
给活人送花圈,恶意满满。
土木合起来,就是“杜”字,应该跟杜胜利有关。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放在回去的路边,这充分说明,周明宇这次考察的行踪,早就暴露了,杜胜利提前做了准备。
“真是卑鄙,我去把花圈给毁了。”赵伟气愤道。
“不要下车,难说附近有埋伏。”
周明宇立刻制止,地痞流氓不讲规则,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之前的秦轩就曾经多次拦车骚扰。
“心里真憋屈!”赵伟不甘心。
“不是还有车吗?”
周明宇提醒。
赵伟会意,立刻启动轿车,冲向那个花圈。
车轮压着花圈而过,将其碾烂,这才继续向前驶去。
“领导,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柳若瑶担忧道。
“怕得罪人,就不要做官,诅咒是没用的,一定将这些毒瘤全部铲除。”周明宇不屑冷哼。
“这些人很疯狂,一定会有进一步的举动。”
“我无所谓,前路艰险,虽千万人吾往矣。”
一路没再发生什么,轿车顺利回到了宁山县城。
柳若瑶住在哪里,周明宇并不清楚,她在一家宾馆前下了车,挥着小手跟周明宇告别。
赵伟将周明宇送回家中,已是半夜时分。
周明宇去冲了个澡,洗去风尘和疲惫,又看了会儿电视新闻,这才上床休息。
醒来之时,上午十点。
窗外的天空,阴晦得要下雨,有风吹着窗棂,发出沙沙的响声。
周明宇躺在床上,默默点起一支烟,看着窗外。
这一刻,竟然有种孤单之感。
半晌后,周明宇才拿过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有董瑞来、柳若瑶,还有一个是常越山。
周明宇先打给柳若瑶,她询问周明宇,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又提起一件事,县委召开常委会,没有通知周明宇参加。
“常委会讨论的议题是什么?”周明宇问道。
“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