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久林依规而行,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也想开了,哪天公安局长被撤职了,就去东平市,帮着前妻看孩子,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今天我约谈了赵光子,这人简直牛逼坏了,一点都不配合。”周明宇恼火道。
“他叔是副省长,能不牛逼吗?我们公安系统要五千万,还属于正常开销,那叫一个千难万难。
人家可好,每年十亿拨款,就跟设置了定时一样,从未拖延过。”郑久林吐着烟抱怨。
“跟他吃过饭吗?”
“当然吃过,但也仅限于吃饭,他认为不违规、不犯法,不需要跟我走得太近。”
郑久林强调过后,又说:“这人表面和气,彬彬有礼,实则深不可测,关系网编织得密不通风。”
“不管他有多强的关系网,每年消耗财政十个亿,在我这里绝对通不过。”周明宇掷地有声。
“就怕你也拦不住。”
郑久林摆了摆手,“我听说,市里给宁山补助的二十亿,其中有十亿,就是专门给城投公司的。所以,人家花的不是财政的钱,底气足着呢。”
“他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周明宇惊讶不已。
“他叔虽然在省里当官,但在东平市工作多年,怎么会不留下关系网,扶持侄子也在情理之中。”郑久林分析道。
“我不认为上级补助里,会刻意将一部分款项给某个国企。赵光子故意这么说,拉大旗作虎皮。”
“领导们对此坚信不疑,还觉得捡了个便宜。”
要是真的,确实等于捡了个便宜,相当于上级补助,帮着推动城市建设进程。
事实绝非如此!
周明宇坚持认为,市里的补助就是给整个宁山的,绝不是拿出一半给城投公司。
城投公司就是宁山最大的蛀虫。
赵光子躺在所谓的“功劳簿”上,坐享其成,再用这笔钱去搞关系。
“兄弟,听一句劝,别动城投公司。起码别着急动,你会成为众矢之的。”郑久林善意提醒。
“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太多人盯着你,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来。”
“郑局,这些人中不包括你吧?”周明宇笑道。
“当然,我也是被边缘化的,自从兄弟来了,腰杆才硬了。”
郑久林笑着举杯,跟周明宇响亮的碰了下,一饮而尽。
别管城投公司的骨头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