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他的背景关系,邢刚这些做法没人敢阻止,由着他打造了私人乐土,逍遥其中。
别管邢刚如何描绘他的艰辛创业史,国企始终是国家的,作为上级管理单位,有权力收回的,另外安排管理者。
只是,如果动了邢刚,会产生哪些连锁反应,是无法预料的。
再等等看吧!
周明宇没有冲动,他既然去了,释放的信号就很明显。
难说哪天,邢刚会主动找上门,到那时,再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傍晚时分,虞燕来了电话。
“宇哥,看到那篇报社转载的小作文了吧?”
“看到了,文笔煽情,内容也让人很有共鸣,读完后还觉得很愤怒。”周明宇道。
“哈哈,是我修改的,调动情绪方面,咱也是超级行家。”
虞燕得意大笑,又问:“秦轩那货懵圈了吧?”
“我还不了解情况,舆论闹得这么大,他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虞燕冷哼一声,语气极度不屑道:“只是个开始,还会有其他媒体的新闻记者去宁山,探寻这一事件背后的隐情,一定会很热闹的。”
“落实不了证据,秦轩终会安然无恙。”
“宇哥,这么想就不对了,一旦发挥了广大网友的力量,一定能把秦轩扒个精光,没准哪件事就把他送进去。”
“那个写文章的夏夏,还安全吗?”周明宇打听。
“宁山警方找她了,要求澄清事实,她以自己患病为由拒绝了。文章上没提秦轩,说她造谣中伤也没根据,都是网友们的推测。”
“这一招很高明。”周明宇赞道。
“我一定会保护夏夏,宁山警方想要跨地域抓捕,绝对不行。”虞燕仗义道。
“相信我,宁山警方只是例行公事,不会登门抓人的。”
“如果他们敢乱来,别怪本姑娘不讲情面,再报道一篇警方不作为的新闻,让他们难堪下不了台,登报道歉。”虞燕霸气道。
周明宇的判断是正确的。
晚上,郑久林又拎着酒菜登门,谈及了此事。
“秦书记一天打八个电话,要求尽快处理舆论,抓捕造谣者。”郑久林一边吃喝,一边鄙视:“真当公安局只给他儿子服务,我才不管。”
“郑局,不怕得罪秦书记?”
“早得罪了,难保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