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嫖纯属谣言。”
邢刚摆手,还看了眼漂亮的柳若瑶,又暗示道:“至于砸车事件,也是一场闹剧,因为动了别人的蛋糕。”
“大家创造的财富,当然不能沦落为私有,只能部分人去享受。”
“周县长的话,引人深思啊。”
邢刚含糊一句,觉得周明宇在点拨他。
在宁山的国企领导中,只怕没人比他更会享受,俨然将一个国有饲料厂,建成了私人王国。
饭菜很快上桌了。
除了柳若瑶点的两个菜,其余的菜肴,竟然都是平时很少能吃到的。
酱炖林蛙,清炒刺嫩芽,小野鸡炖土豆,红烧河鱼。
林蛙、野鸡都是保护动物。
想必这两个菜的原料,也该是人工饲养的。
柳若瑶起身给大家倒上果汁,邢刚举杯道:“欢迎两位的到来,也希望能对饲料厂的发展,多提宝贵意见。”
“我是来取经的,兴旺厂在宁山堪称典范。”周明宇夸张道。
“过奖了,饭后我带你们参观工厂,再详谈吧!”
邢刚一边说着,还挪动了盘子,将柳若瑶喜欢的菜,放在她的面前。
菜肴很美味,造价也不低。
既来之则安之,周明宇倒也没客气,该吃吃,该喝喝,这反而让邢刚露出欣赏的目光。
边吃边聊,邢刚讲述了兴旺饲料厂的发展过程。
二十多年前,他就在这里当厂长,当时的饲料厂只有五十多名工人,几台老掉牙的设备,大家还挣扎在温饱线上。
邢刚带着大家,骑着三轮车,到处收购生产原料。
一次次坐着绿皮火车,去外地拉业务,找关系,为了省钱,还睡过桥洞,喝过河里的水,啃过别人丢弃的硬馒头。
往事不堪回首。
如今的兴旺厂,早已今非昔比。
每年的生产总值,都在十亿以上,规模更是扩大了百倍。
员工们的薪水,都在万元左右。
不知道多少人找关系,希望能进饲料厂工作。
当初的那批创业元老,退休的退休,留任的也都进入了管理层。
忆苦思甜,邢刚感慨万千,曾经那个热血青年,如今已经两鬓染霜,偶尔在暗夜里,回想那段激情的岁月。
周明宇不时插口夸赞几句,很清楚邢刚要表达的意思。
饲料厂是个濒临破产的小厂,没有他付出的艰辛努力,绝没有今日的辉煌。
他是个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