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兴的多年经营和反复洗脑之下,这家国企上上下下,都已经烂透了。
半个小时后,
火势渐渐熄灭,余烟袅袅。
办公楼已经烧成了空壳,黑漆漆的伫立在夜幕中。
消防队员撤走了,更多警员赶来。
郑久林亲自带队,进一步核实情况,确信办公楼内没有人,不幸中的万幸。
接下来就是全面调查取证,查找起火原因,锁定嫌疑人等等。
不配合的夜班工人们,被强行分成了几组,现场讯问。
抗拒执法者则被带上了警车。
周明宇又跟县长常越山通了个电话,简单说明情况。
常越山非常生气,怒道:“黄兴这个浑蛋,就该千刀万剐,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黄兴的手下,把证据给毁了。”周明宇提醒。
“黄兴总还活着吧?”常越山发着狠:“只要他有一口气,就一定能让他开口,早晚将一切都交代出来。”
“还涉及工人的安抚工作。”
“都放假,以后再说!失业也是他们作的,怪不得别人。”
常越山的态度跟周明宇一致,既然救不了枫叶家具,那就倒闭吧!
直到半夜时分,周明宇才坐上一辆警车,回到了家里。
身上还有烟尘的味道,周明宇冲了个澡,这才躺下来休息。
虞燕来了电话,得知了枫叶家具起火一事。
周明宇则告诉她,没有人员伤亡,此事就不要上新闻了,政府这边一定能处理好。
能堵住新闻,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第二天,
枫叶家具起火这一事件,还是在整个县城传播开来,成为大家议论的焦点。
为何单单是办公楼起火?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为毁灭证据。
周明宇上班后没多久,便接到了郑久林的电话。
“兄弟,涉案嫌疑人被抓了,是一名保安队长,悄悄进入办公楼纵火,好几名工人都看到了,却三缄其口,用了些手段才交代。”
“纵火是重罪,一定有人指使吧!”周明宇道。
“正在审讯,这人是黄兴的远房亲属,没文化,也没什么特长,只能当保安,说是跟厂领导们走得很近。”
“账目都烧没了吧!”
“当然,联系了财务经理,这女人说昨天下午整理账本,忘记放进保险柜里,都付之一炬了,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