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感谢,有事您说话。”黎伟很是开心。
通话结束,对面的褚万丰,惊讶又感动,一时间泪光盈盈。
这位年轻的常务副县长,也太有能耐了。
随便通个电话,就能搞定一件别人费尽心机,也难以完成的事情。
有这样的县长,是宁山之幸。
周明宇将黎伟的手机号,抄录在纸上,递给了褚万丰,笑道:“褚厂长,关系搭上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了。”
“周县长请放心,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褚万丰连连保证,却又忍不住好奇,“我知道黎伟这个人,财大气粗,平日很傲气,不好接触的。”
“两年前,盛华经营遇到些问题,是我找人帮忙解决的。”
周明宇并未说出实情,又强调道:“国企是基本盘,民企是生力军,只有双方通力合作,我们国家的经济,才能发展得越来越好。”
“受教了。”
褚万丰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这才告辞离开。
……
下班回到家里,周明宇又跟安小月视频聊天。
因为周明宇在宁山,安小月对这里的一切,也格外关注。
《经济时报》的头版报道,让安小月大感惊讶,没想到在隐秘的会所里,会发生这么龌龊的事情。
“这个几个老女人,也太疯狂了,真劲爆!”安小月啧啧有声。
“对方解释,喝了假酒,当时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
“骗鬼的吧!”
安小月当然不信,也知道周明宇是逗她的。
两人相视一笑,周明宇又鄙夷道:“疯狂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有些禁区,官员是绝不可触碰的。”
如果夏风荷等三人没有官职,实在不算什么事,最多被评价有伤风化。
哪怕跟帅哥上床睡觉,只要你情我愿,也没人能管。
对官员而言,这就是违纪,必须接受处分。
“明宇,我发现一个现象,你到宁山县之后,一直在跟女官员纠缠。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是你的手下败将。”安小月哈哈笑。
“纠缠这个词不妥。”
周明宇摇了摇头,“我跟她们都是工作往来,真正跟我纠缠没完的,恰恰是秦轩,比我小不了两岁。”
“可惜啊,这家伙只是在打台球,这篇新闻不能把他怎么样了。”安小月遗憾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他跪地痛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