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一起吃了顿晚饭,道别时已是华灯初上。
“走吧,回家。”
“嗯。”
杨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乖乖巧巧的模样,就像只温顺的小尾巴,没了往日的咋呼劲儿。
吴语侧头看她,忍俊不禁:“感觉你怪怪的。”
“哪里怪了?”
“太文静了,我都不习惯。”
“嘁。”
杨蜜小声嘟囔了一句,脸颊微微发烫,将脸撇向路边,掩饰心底的慌乱。
正所谓自家心事自家知,她今天看着吴语谈合作时挥洒自如、泰然自若的模样,要说没有亿点点小悸动和小遐想,那是不可能的。
吴语笑得有些得意,故意凑过去拆穿她、逗弄她:“是不是被我的魅力打败啦?”
“呕!自恋狂!”
“小杨同志,不老实啊,知道什么叫‘实事求是’吗?”
被吴小语这么一打岔,杨蜜作势欲呕,脑子里哪还有半点旖旎的念头,顷刻间转变回了斗嘴模式,褪去了方才的少女情怀。
“你可拉倒吧!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好吧?真把自己当万人迷啊?我呸,臭屁王!”
然而,吴语的反应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一脸惬意:“啊,舒服,刚才你绷着情绪的样子,实在是太难受了,还是这样看得顺眼。”
杨蜜:( ̄□ ̄;)...
“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吴语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嗯...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呃...你滚呐!”
杨蜜伸手去推他,不知道是想起了些什么,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两人一路追追打打,嬉笑声飘荡在晚风中,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从小到大最熟悉、最自在的相处节奏中。
一夜好梦,周一清晨。
吴语依然闲不住,也是现阶段确实没办法,所有事情都得亲力亲为。
今天他做东,在京大南门斜街那家烤鱼店,约了昨晚提前联系好的法学院师兄、师姐们。
熟悉的包间,熟悉的烤鱼,既有熟悉的老朋友,也有不熟悉新朋友。
像是去年帮过忙的凌玲学姐,如今已是最高法书记员,起点高得惊人;华青学长不遑多让,现在在华夏政法大学法学院当讲师,妥妥儿的青年才俊。
嗯,两人都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