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贴身陪伴,坚持使用中文、练习舞蹈、学习诗词,隔绝了美式文化的腐蚀。
这一点,确实没得黑。
吴语好笑地伸出小拇指,和她轻轻勾了勾:“阿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每天又是给我炖汤,又是嘘寒问暖的?”
“啊?”
刘怡妃愣了一下,脸上满是茫然。
此刻,如果不是吴语问及,她压根儿就没察觉到妈妈的反常,更忘了妈妈以前一直叮嘱她,不要随便和国内剧组里的人交朋友。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不确定地回答道:“可能…你是好人?”
吴语:( ̄ー ̄)...
得,问了也是白问,平白无故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刘怡妃晃了晃小脑袋,一脸无辜:“哎呀,我也不知道啦,反正我妈说,你学习好、人品也好,可以和你玩,多向你学习。”
“好吧,谢谢阿姨看重。”
吴语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多问。
“嘻嘻,不说这个了。”
刘怡妃马上就把这事抛到脑后,拉着吴语的胳膊晃了晃:“来玩飞行棋吗?我带了飞行棋!”
“行啊,叫上老胡和昕姐一起吧。”
“嗯嗯!”
小丫头用力点头,雀跃极了。
她眉眼弯弯,睫毛轻颤,像只灵动的小雀,鼻尖微微翘着,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可爱得让人不忍心拒绝。
不一会儿,刘晓丽回来了。
她一走进院子,就看到女儿、吴语、胡哥、和蒋昕四人,正围坐在凉亭下,热热闹闹地玩游戏。
这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在她眼里,胡哥是艺术生,蒋昕是中专生,两人都只是圈里不起眼的小演员,打心眼里不想让女儿和这种 “没前途”、容易沾染不良习气的人走得太近。
可眼下吴语也在,她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压下心里的抵触,走上前在石凳坐下。
这家伙,难受了!
胡哥和蒋昕两人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背后有一道似有若无的目光在盯着,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
玩飞行棋的心思一下子就没有了,连掷骰子都得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艰难”地结束,胡哥和蒋昕起身,向刘怡妃告辞。
胡哥性子温和,人又谦逊,即便对刘晓丽的不待见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