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姐的腰椎横突骨断了,为了拍戏选择保守治疗,没回来处理。”
“啊!”
杨蜜吓了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腰椎横突骨,是哪儿啊?”
吴语很自然地伸手过去,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腰间,用大拇指轻轻摁了一下具体位置。
“很严重吗?”
“还行吧,只要没伤到脊椎和神经就好。”
“哦。”
杨蜜应了一声,脑筋一转:“带我一起去呗,我也想去看看净姐。”
吴语斜眼一瞟,立马就戳穿了她的心思:“我看你是不想上学,想出去疯玩才是真的。”
“你看你,看破不说破嘛!行不行,一句话!”
“不行。”
杨蜜开始捋袖子了:“再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行就是不行。”
杨蜜冷哼一声,猛地一跳,扑到吴语背上,细嫩的小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行不行?”
吴语双手往后一托,撂下一句:“趴好了。”
旋即迈开大长腿,像一阵风似得冲了出去。
“啊!”
少女的喊声,远远传开:“你慢点!”
夕阳洒下,把天空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橘色,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一背一趴,交织的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很长,宛如分不开的剪影。
第二天一早,吴语自己订了机票直奔春城。
等李晓婉回京得知消息时,人已经落地,乘坐出租车快要到省医了。
不气...
不气...
不气...
李晓婉劝自己冷静,半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五个月。
等这小子拿到奥运会冠军,起势后好好给公司冲一波业绩、赚一波快钱,趁早一拍两散!
就他这种不服管教、我行我素、恃才傲物、自力更生、独立自主、独树一帜、宁折不弯、傲骨嶙峋的刺儿头,谁爱要谁要!
滇省,省医,住院部,脊柱外科病区。
吴语在路对面买了两提水果,沿着病床号往里走,离得老远就看到净姐的司机和助理坐在走廊上,一个看报纸,一个戴着耳机听音乐。
等两人发现有人靠近,齐齐抬头,相当意外:
“吴先生。”
“小吴老师,你怎么来了?”
吴语压压手,示意他们不用站起来:“你们歇着就行,净姐是在这屋吧?”
“是的。”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