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敲我!再敲人傻了!”
杨蜜反手就报复了回去,捏住吴语的脸颊:“用你的名多好啊,把你当国宝养还不行?换别人我还不稀得搭理呢!”
“嘁!我是不是还得给你说声‘谢谢啊’?”
杨蜜摆了摆手,故作大方:“不用谢,谁让咱俩是铁瓷呢!我对你好点,也是应该的!”
在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玩到中午,两人回到市区,寻了一家老牌牛油火锅店,沸腾的红汤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吃得额头冒汗,直呼过瘾。
下午就继续闲逛、打卡。
期间嘴也没消停过,担担面、冰粉、叶儿粑、三大炮等等,走一路吃一路。
傍晚时分。
两人又转到天府广场,买了鸽食蹲在地上,一群白鸽扑棱着翅膀围了上来。
吴语说鸽子其实特别脏,病菌超标,羽毛里全是虱虫;
杨蜜则是冷笑连连,说我不信、你少蒙我、吓不到我!
吴语无言以对,他总不能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徒手去扒拉开鸽子的翅膀吧?!
那也太恶心了!
华灯初上,两人慢悠悠晃进锦里古街。
一串串红灯笼顺着屋檐垂落,古色古香的巷子里人虽多,却不吵,透着一股天然松弛的热闹感,也无怪乎蓉城是出了名的慢节奏、宜居之城。
路过一家采耳铺子,吴语灵机一动,拉着杨蜜就往里坐:“来都来了,体验一下川渝一绝。”
头回经历的少女,半信半疑地躺下。
等师傅的工具一碰到耳朵,轻轻一掏、一刮、一震,她浑身汗毛“唰”地一下就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一层叠一层!
手脚绷得挺直,想动又不敢乱动,表情又紧张、又酸爽,五官都拧到一块儿了!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付完账出了店门。
杨蜜立刻“恼羞成怒”,踮着脚伸手揪住吴语的耳朵,瞪着他如同在审犯人:“你给我老实交代,怎么对采耳这么熟?刚才我都看见了,你躺那儿一脸享受,都没有什么反应!”
“本来就是享受啊,难不成非得学你表情扭曲?”
杨蜜越想越不对劲,开始脑补:“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经常偷偷摸摸跑出去享受?!”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相信了:“好哇你,吴小语!你变坏了!我要告诉阿姨,说你不学好、乱花钱!”
吴语瞪大了眼睛:“我去?!这点小事你还告状?!”
杨蜜傲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