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闷死我了,到底是谁过分?”
“我...”
杨蜜自知理亏,仍要嘴硬:“我那是给你开玩笑的。”
“巧了,我也是。”
一时间,两人维持着这个近得发烫、暧昧至极的姿势,谁都没有动,仿佛谁先动了,谁就是那个玩笑开过头的失败者。
过了两分半钟。
吴语微微叹气,轻声低语:“唉,太熟了。”
杨蜜没有听清,仰着脸追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吴语收回撑在床上的手,慢慢挨着她躺下,然后又一点一点伸出右臂,揽住她的腰肢,手掌柔柔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语气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好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爬山呢。”
杨蜜的身体一下子绷得笔直,活像块僵硬的木板!
她的呼吸变得十分凌乱,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乖乖地被抱着,连眼皮子都不敢多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稍稍适应了一些,神经松弛下来,小声嘟囔:“喂,你不是发烧了吧?手怎么热热的?”
回应她的,又是吴语装出来的鼾声:“呼...噜...”
过了好一会儿。
背后贴着的人,像个暖烘烘的大炉子,离得这么近,竟是出奇地舒服。
杨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困意一阵阵上涌,却又不想这样稀里糊涂的睡着:“喂,你怎么不说话?”
“呼...噜...”
他在用装睡,掩饰亲密接触的尝试;她以为他在用装睡,掩饰亲密接触的心虚。
过了好一会儿。
杨蜜困得实在睁不开眼了,迷迷糊糊地呢喃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两人就迅速起床,洗漱完毕,吃了点民宿的稀饭、包子,背着水和零食往青城山景区走去。
一路上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谁也没提昨晚睡前的嬉闹和相拥而眠,默契得不像话。
该说不说,两人现在都吃“演员”这碗饭,又或者是真的太熟、太熟了,熟到可以忽略那亿点点暧昧的小插曲。
不过是同床共枕了一次,小时候拉拉、抱抱、亲亲,一起在沙发上、地板上、床上滚来滚去的次数多了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