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局笑道:“你这小子,净说些俏皮话!”
孟队又强调了一遍:“我们要你的‘人头’做什么?你啊,只要能稳稳拿下第一,好好训练,明年为国争光就行!”
“嘿嘿。”
吴语笑得像个大男孩儿:“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至此,雅典奥运会的参赛名额,基本上算是瓮中捉鳖——十拿九稳了!
而他走到这一步,还能同时领上三份津贴,分别来自射运中心、京大、以及什刹海体校。
不仅如此,国家荣誉、社会声望、退役编制、学业优待等隐形福利,全都跟着水涨船高。
未来的路,可以说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随后,吴语向领导们辞行,婉言拒绝了安排车送他回家的提议,自己背着行囊溜达着出了大门。
正午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只觉得浑身轻松。
一边走,他心里还一边暗自感慨:哎呀,真累!
这混体制内一言一行都得斟酌,一点都不自在。
可是没办法啊,国手的身份实在是太好用了,今后不管干什么,都能省去不少麻烦。
这种便利,真是谁有谁知道。
“嘟、嘟。”
路边停车位,一辆黑色奥迪A6的喇叭响了两声。
随即车窗缓缓下降,一张明艳的脸庞露了出来,眉眼间带着一抹柔情,正是数月未见的何情。
“情姐,好久不见,等急了吧?”
何情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简洁明了:“上车。”
吴语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不浓郁,却十分清新,驱散了冬日的寒凉。
车内收拾得一尘不染,坐垫整洁,中控台也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太多杂物,看得出来,主人十分爱干净。
至于何情本人,她的头发已经染回了黑色,长度比三个多月前在《红罂粟》剧组时长了不少,随意地披在肩头,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
而她的气色,明显也好转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有些蜡黄和病态,眼底的疲惫感也消失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精气神十足。
不等吴语开口。
何情透过后视镜,率先问道:“电话里不方便说,我问你,你当初是怎么看出来我有病的?”
吴语一听这话,心脏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神情紧绷:“你去医院检查了?严重吗?有没有什么事?”
何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