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故请假一个月,原因想必大家都听说过,我就不赘述了。希望在接下来的四年学习生活中,能融入集体,和大家成为朋友,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掌声,还算热烈,起码没有冷场。
而在走向座位前的那一瞬,吴语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向一个女孩儿:她叫槐越,人如桂花浮玉,眉眼澄澈,不染尘嚣,静坐在窗边。
人嘛,是石景山区本地人;姓嘛,比较少见。
之所以多看她一眼,是因为前世大二的某一天,初夏未名湖畔,蝉鸣绕湖,微风拂过柳丝,槐越穿着一身民国学子服,齐耳短发,低头看书。
那干净的、宛如入画般的一幕。
虽说毕业后没怎么和槐越联系过,甚至都已经忘了当年青涩面容的具体细节,但哪怕到了重生前的2025年,唯独这个场景,始终镌刻心底,挥之不去。
后来吴语忽然就想明白了,其实他深深记住的是槐越,又不止是槐越,更是那段一去不返的青春。
哦?
你问吴语既然记得这么深刻,为什么不和槐越联系?
咳咳...
有一回,他、斌哥、北理工的高中哥们儿、北化的高中女同学,四个人相约爬香山。
到了之后才发现槐越也在,她和北化的高中女同学从小就认识。
在半山腰时,北化的女同学找机会把吴语拉到一旁,直截了当地问:“喂,你觉得槐越怎么样?人家可是对你有意思!”
彼时,吴语的回答是——“哦。”
就...没了!
随后两天,吴语和老同学们迅速熟络起来,也和男生们迅速打成了一片。
办法很简单,在五四体育场一起踢两回球就行了。
那家伙,“格斗精通”加“纯阳之体”,踢足球?!
这还踢个球啊!
他明明可以踢前锋的,留面子申请踢了边后卫,直接依靠爆表的身体素质统治一个边路,将同系高年级的师兄们冲得七零八落,简直怀疑人生!
结果就是,当场入选系队。
11号,周六。
京城站,出站口。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吴语一眼就看见拖着两个行李箱的苏大强。
两周未见,什么客套话都不用说,互相伸手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老板,我可是来投奔你了,今后就在你这儿混饭吃了!”
吴语笑着松开手,故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