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婉见状,笑容更甚,连忙快走两步上前,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带到吴语面前互相介绍。
“巡姐,我是你的粉丝。”
周巡听见这话,并没有表现得特别高兴。
她挑了挑眉梢,歪着脑袋盯着近在咫尺的帅小哥儿,清亮的嗓音中夹杂着些许戏谑:“哦?那你说说喜欢我的哪部作品?”
这点功课吴语还是做过的,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橘子红了》。”
曾年屏一听就笑了,显得颇为高兴,毕竟这部剧的导演是他老婆。
而周巡虽然点了点头,但脸上却没有笑容,明亮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不相信,说话也直来直去:“你一个小孩儿,会看这种反抗封建婚姻的年代剧?”
李晓婉顿时扶额叹息,心道:又来了,又来了!
人家小语夸你,你就不能简单地表达一下高兴,说句谢谢?!
难吗?!
很难吗?!
非要这么较真干什么?!
好在吴语情商高,也大概听说过周公子的性子,不以为意,解释道:“如果是我自己的话,确实不会看...”
李晓婉错愕;
曾年屏讶异;
周巡则是抱臂轻笑,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了然神情。
谁知吴语话锋一转,稳稳补上一句:“但我是陪我妈看的,谁让家里就只有一台电视机,她看什么我就只好跟着看什么喽。
可看着看着,我就看进去了,尤其是巡姐你穿的那套大红色秀禾嫁衣,它越是好看,就越是讽刺。”
李晓婉莞尔;
曾年屏颔首;
唯独周巡,脸上的不以为然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惊讶:“你真看过呀?”
吴语咧嘴一笑,干干净净的大男孩儿,宛如秋日暖阳,亲和力拉满:“不仅看过,而且还琢磨过。
我认为秀禾这种改良自襟袄和马面裙的新式嫁衣,未来必然能伴随着传统文化复兴,成为年轻人婚礼的主流选择。”
这一下,周巡才是真的信了。
她展颜一笑,伸出一双嫩白纤细的手,落落大方:“我是周巡,很高兴认识你。”
吴语也伸出手,轻轻握了握马上松开:“巡姐,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李晓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上翘的嘴角比AK47还难压!
这些年苦心经营,容信达早已经不是最初的小作坊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