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无名无姓的龙套角色,竟然在系统伟力的补全与推演之下,变得有血有肉、有棱有角起来。
或者说,这漫漫历史长河里的芸芸众生,本就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的一生,都曾踏过数不清的风风雨雨,面对过数不尽的大小挫折,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的,终究是寥寥无几。
可谁又能说,他们不厉害呢?
可谁又能说,他们没有自己安身立命、赖以为生的独特本领呢?
“喂,兄弟,咋不说话了?”
“没什么,在想事情。”
这个群演很是自来熟,应该说来混圈子的人,基本上就没有太内向的。
他一把搂住了吴语的肩膀,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嬉笑道:“我瞅你这性子,可不中啊!不是当哥的非要说你,闷葫芦可真不适合混横店!”
吴语诧异地侧脸看去,只听这豫省老哥语重心长地传授经验。
“你呀,可得活络点儿!有空多跟群头、场务、导演们搭搭话,跟前辈们也多请教请教,说不定哪次就有个小角色的机会砸过来!要是像你这样闷着头不吭声,谁知道你有本事?”
吴语好悬没绷住,嘴角带起一抹笑意,心知这人言行举止直来直去,应该没什么恶意,反倒透着几分实在的热心。
便微微颔首:“受教了。”
豫省老哥儿咧嘴一笑:“不用客气,出门在外靠朋友嘛。对了,你练的啥?”
“六合...”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呼声,一并夹杂着马匹焦躁的嘶鸣!
豫省老哥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哎哟卧槽!马惊咧!”
不用他说,吴语自然看得到。
只见十几米外,一匹挣脱缰绳的母马四蹄翻飞,踏得地面咚咚作响,一边扬着脖颈嘶吼连连,一边发了疯似得朝着场边一道身影直冲过去!
那人正是一来到片场,就和熟人闲聊的宁净。
其他人在第一场戏中穿的都是素白常服,唯独她是后面的府宅文戏,一身红色戏服鲜亮惹眼,成了母马冲撞的目标。
周遭登时乱成了一锅粥!
工作人员吓得脸色煞白,扯着嗓子大喊让她躲开;有几个胆大的人想冲上去阻拦,却被母马狂奔的势头逼退,根本近不了身;负责看管马匹的马师倒是有拼命追赶,奈何两条人腿跑不过四条马腿,只能喘着粗气跟在马屁股后面吃灰。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