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继续嘴硬,亮起小拳头:“谁怕黑了!我就是等你过来带路!”
“怕就怕呗,还不承认!”
“吴小语,你给我站住!”
两人打打闹闹,跑跑停停,清脆的笑闹声在夜色里荡开。
其实距离真不远,两分半钟就到了23号别墅,独立庭院、宽敞客厅、复式挑高结构,比客房楼的商务房型气派多了。
两人换了拖鞋,踩着木地板,楼上楼下地转悠,边逛边聊。
“对了,之前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就是你说,过生日不能吹蜡烛、不能吃米饭。”
“哦,你说这个啊。”
吴语笑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和双肩:“老话说‘人有三盏阳灯’,就藏在这三个地方。生日吹蜡烛,相当于吹灭自己的三魂,不吉利。
至于米饭嘛,是中原地区的讲究,说是生日当天吃米饭,日子会过得浑浑噩噩、越吃越迷瞪,所以要吃长寿面。”
而杨蜜抓住的重点是:“行啊吴小语,看不出来你还挺迷信?”
吴语耸耸肩,语气淡然:“倒也不是迷信吧,玄学传承至今,自有其说法。很多时候图个吉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罢了。”
“玄学?我才不信呢。”
看着发小浑不在意的样子,吴语心道:你面前就站着个重生之人,可惜不能告诉你。
“啊哈……”
聊着聊着,杨蜜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泛起了点点湿意。
吴语见状,瞥了一眼墙上的欧式挂钟,已经深夜一点半:“睡吧?”
“哦,好吧。”
“晚安。”
“晚安。”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
杨蜜径直挑了楼上的卧室,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丝毫没有认床的毛病。
吴语倒是重新放了一缸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才在一楼卧室睡下。
至于说“同住一套别墅里”这件事,两人连提都没提,仿佛再自然不过。
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两人的父亲又都是警察,一忙起来就没个准儿,小时候互相在对方家里蹭吃、蹭喝、蹭床睡,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透。
只睡了三个多小时的杨蜜,就被床头的手机闹钟准时唤醒。
而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