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边套近乎的苏大强,附和一句:“您说得对呀,这小子妥妥儿的是妖孽啊!”
然而,吴语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或者说,真正的绝技正在上演。
他端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居高临下地望向牧民们,语气沉稳,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即双手抱拳:“诸位,可否取副弓矢来?”
这气度、这口吻,哪里是什么刚刚走入社会的少年,分明就是从历史中走出来、纵横草原、征战一生的汉家将领!
一时间,蒙古汉子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这股气势所慑。
直到一位牧民回过神,反应了过来,他和吴语对视一眼,竟是不由自主地转身,从自己马匹的马鞍上取下一副牛角弓和一壶羽箭。
弓是蒙古族传统的牛角复合弓,箭矢是桦木箭杆,尾羽是精选的鸟羽,箭头则是以牛角或兽骨打磨的钝头。
毕竟是来拍戏赚钱,又不是来打猎的,不可能使用锐利的金属箭头。
牧民快步上前,双手递上弓矢,连他自己都整不明白,为何会对眼前的陌生孩子充满敬畏。
“多谢。”
吴语俯身接过,挂好箭壶,双手抚摸弓身。
全部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方才行动,控马缓步后退,目光不时丈量着营地边缘立起的十几个草靶,从容的真真如闲庭信步。
直至停在约莫30米处,他抬手扯下马鞍上系着的布条,高高举起随风飘起,借着布条摆动的幅度辨明风向与风力。
紧接着,没有一丝丝迟疑!
吴语的左手顺势将弓横于胸前,右手抽出两支箭握在掌心,双腿轻夹马腹,马儿站定不动。
下一秒,左臂伸直架弓,右手勾弦拉满,肩背绷紧发力——“嗖”!
第一箭径直嵌入草靶靶心,未作调整,第二箭紧随其后,精准命中!
“好!”
“漂亮!”
围观人群刚要欢呼,献出掌声...
吴语却忽得一踢马腹,枣红马吃痛,扬蹄奔驰,眨眼奔至50米开外。
催马前行,马身颠簸。
他的上身微微前倾,腰背挺直保持重心,左手托弓的力道骤然加重,右手如行云流水般连续抽箭、搭弦、拉满!
所谓骑射,是在马匹奔跑的间隙射出箭矢,且必须借每一次马蹄落地的瞬间发力,才能保证精度。
“嗖!嗖!嗖!”
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