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躲都来不及,哪敢主动往前凑!
“妈,咱还是别去了吧。”
秦淮茹低声劝道:“徐北武那人可记仇,还生咱家的气呢。”
“生气?他凭啥生气?”
贾张氏梗着脖子道:“傻柱死了,许大茂也没了,院里就数咱贾家最苦,他办席面不请咱那不是欺负人吗?今天这肉我吃定了!”
临近中午,中院和后院的席面都摆了出来。
“开席喽!”
大师傅邦邦敲了两下锅沿一声吆喝,邻居们纷纷回屋搬出家里的桌椅板凳,连带着缺了口的盘子碗都拿出来了。
厂里来的几个人和徐北武、何雨水围了一桌,刘海中拉着闫埠贵厚着脸皮挤到这桌作陪。
刘光天带着弟弟刘光福还有刘家和闫家的几个小辈女眷们在另一桌挤得满满当当。
剩下不少人没地方坐也不在意,索性端着碗等着打完菜随便找个地方一蹲就完了。
许家那边是白菜汤配窝窝头,腊肉被炖得晶莹剔透也算是味道不错。
可跟中院那满满两大盆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而且徐北武还让人蒸了不少二合面馒头,引得众人不停地咽着口水。
街坊们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往中院凑,连许家的几个远房亲戚都找借口溜到了中院。
许富贵站在后院看着中院坐得满满当当的桌子气得手都抖了。
可他虽然生气,却又发作不得,总不能硬拉着人不让去吃吧?
刘海中端着碗捧着馒头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朝许富贵的方向瞥了一眼,脸上满是得意。
贾张氏再也按捺不住了,甩开膀子端着个豁口大碗冲到了灶台边。
“给我装满,多来点肉!”
贾张氏把那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盆伸到负责打菜的帮厨面前道。
“这…”
帮厨看着这个大盆有点愣,下意识地朝徐北武看过去。
徐北武都气乐了。
之前贾家那个祖传的大盆已经被他给摔了,也不知道这是又从哪弄来一个比之前还大的。
“贾张氏,院里谁都能来吃这顿饭,但唯独你们贾家不能。”
徐北武面无表情的起身对帮厨道:“一滴汤也别给她。”
“好嘞北武哥!”
帮厨应了一声,随手把贾张氏往旁边一扒拉道:“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