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着烟聊着天,眼神时不时瞟向后院和中院。
后院许家那边已经扎起了简单的灵堂。
许大茂的棺木靠墙放着。
个系着白围裙的大师傅正指挥徒弟在角落里垒临时灶台。
旁边几个妇女蹲在水管边帮忙摘菜,一个个手被凉水冻得通红。
“北武,雨水,回来了?”
这种场合下闫埠贵依旧坚守岗位,看到两人过来便笑着迎了上来。
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了徐北武。
“你们这边的席面咋弄?要不要我去喊几个人搭把手?”
此时闫埠贵心里还惦记着记账的事,院里两家白席,要是一家也蹭不上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用麻烦了,轧钢厂那边会派人来。”
徐北武摆摆手道:“忙你得去吧。”
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只好讪讪地退到一边目送两人走向中院。
没过多久,陈可边带着一个厂里的大锅菜师傅和三个帮厨推着辆板车过来了。
板车上装着不少萝卜白菜,后面还跟着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两人手里拎着一卷白布和两个花圈,他们是厂里工会的人。
这年月,只有他们才能正大光明地送这些东西,因为他们代表的是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