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武点了点头,好奇地看了一眼,正看到黑将军正和二瘸子在对峙,不由起身想出去把二瘸子拉开。
“没事儿,它俩打不起来。”
苗晨虎笑着拉住徐北武道:“刚才我就是让黑将军教那两条新长大的狗开牙的,这会儿黑将军身上杀气已经散了。”
“黑将军真是不错,看那皮毛油光水滑的,我看您老没少在他身上耗心思吧?”
徐北武顺着苗晨虎的话道。
他知道,夸人就得往痒处挠,想夸猎人,夸他的枪法或许他只是笑笑,但夸他的狗可就不一样了。
不然这些老猎人为什么会被称为老冬狗子呢!
“那是,说句不吹牛的话,黑将军他们比大部分人吃得都好!”
果然,说起自家的狗苗晨虎脸上多了几分得意道:“黑将军是我手上最出息的一条,他爹当年跟着我斗过老虎,他也不是孬种,三个月大就敢跟半大的野猪崽子叫板,现在单挑几百斤的野猪轻轻松松,在这方圆几百里大山上,所有的重托有一个算一个,黑将军认第二,没哪个敢认第一。”
“重托?”
徐北武以前打猎纯靠枪法和陷阱机关,并不了解猎人的规矩,闻言不由好奇地问道:“重托是什么意思?”
“重托就是专门压制和终结猎物的,只要咬上了就不松口,是一群猎狗里最壮实最强大的。”
苗晨虎磕了磕烟锅子道:“猎犬分工不一样,也不是光会凶就能吃得开的。”
“你看那边那条黑白花没有?他叫穿山,鼻子最灵,雪地里埋半尺的兽迹都能闻出来,专门负责寻找兽迹,只要被他盯上的猎物,一个也跑不掉!他旁边是追风,属于快帮,就是速度快,身手灵活,负责消耗猎物的体力,还能快速绕到前头把猎物往包围圈里赶,剩下一种就是重托,皮糙肉厚,力大无比,敢跟野猪、熊瞎子硬碰硬,咬住了就不松口。”
“这里面讲究可真不少!”
徐北武认真地听着,心中不由更加好奇了。
“那是,你以为是条狗就能当猎犬?没有正儿八经老猎人调教,上了山就是给猛兽送菜的。”
苗晨虎笑道:“得听得懂指令,而且知道啥时候该追,啥时候该停,那只是猎狗最基础最入门的本事,明天我带它们上山一动你就看明白了,正好那两条小狗开了牙也该活动活动了。”
“您老这养狗的本事真是没得说。”
徐北武兴奋道:“有您老和黑将军他们出手,这次围猎肯定是个大丰收,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