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就是苗爷爷的木刻楞!”
虎子眼睛一亮,朝着木屋大喊道:“苗爷爷!苗爷爷!”
听到喊声,狗叫声顿时更急了,其中一条体型最大的黑狗猛地转过身,冲着他们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黑将军,是我呀!”
虎子小心翼翼地朝大黑狗摆摆手,但黑将军依然保持着警惕,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众人。
其他几条狗也跟着调转方向,远远地形成一个半包围圈,似乎随时可能发动进攻。
正中间的木屋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卧。”
那人只是轻轻说了一个字,六条狗便像是得到了命令般立刻趴在了地上,尾巴还在奋力的摇晃着。
徐北武知道为什么叫狗腿子了,这是真听话啊!
“虎子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你爷爷呢?”
那人朝虎子招了招手,虎子欢呼着跑了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这就是虎子口中的老冬狗子苗晨虎了。
以小南村那个村民的说法,今年苗晨虎至少也得有八十了,但看起来精神矍铄,身上裹着兽皮大袄,举手投足间透着十足的力量感,一步踏出甚至感觉地面都在微微震颤着。
“苗爷爷,我带我们村的人上山来打猎了,北武叔给你带了酒!”
虎子趴在苗晨虎怀里道。
“哦?带了酒?”
苗晨虎随手一捞便将虎子抱在了怀里,七八十斤的半大小子在他手里显得轻飘飘的。
“苗大爷,我叫徐北武,久仰大名了。”
徐北武招呼众人走上前朝苗晨虎拱了拱手,示意众人把准备好的物资拿过来摆在地上。
苗晨虎扫了一眼,这些东西着实不少。
“这么多东西我可买不起。”
苗晨虎微微皱眉道:“这箱酒我留下了,一会儿给你一条二十年的老山参。”
“苗大爷,您误会了,这是我们这些晚辈孝敬您的。”
徐北武赶紧解释道:“早就听虎子爷爷说过您,我们对您很是敬佩,还有,这位兄弟的爸爸被您救过命,要是谈钱那不是打我们脸吗?”
“对,苗大爷,我爸是杨受成,他经常来看您呢!”
那个小南村的民兵站出来道。
“哦,受成家的小子啊。”
苗晨虎闻言脸色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