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琪手劲小,还有些发抖,越是想控制便越是抖得厉害,挤出来的奶油歪歪扭扭得像虫子似的,娄晓娥倒是学得快一些,但却总在收尾时不由自主地晃一下,硬是把奶油花挤成了奶油坨。
徐北武一边指点,一边帮她们修修补补,一时间厨房里欢声笑语不断,而此时客厅里的气氛却是有些凝重。
“李主任,来支雪茄。”
娄半城拿出雪茄盒给李怀德递了一根道:“这是养了两年多的雪茄,已经开始出油了。”
“那我得尝尝!”
李怀德笑着接过雪茄引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道烟柱。
“李主任,我发现最近街上的标语换得挺勤,是不是有了什么说法?”
娄半城跟着抽了一口雪茄,状若不经意地问道。
“娄先生眼光果然毒辣。”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道:“我岳父前几天跟我提过一嘴,让家里人少掺和外面的事,尤其是跟成分沾边的。”
“成分成分,又是成分,因为成分的问题我们家都这样了,还揪着不放。”
娄谭氏忍不住抱怨道:“老娄把能捐的都捐了,到现在也没落个好。”
“娄夫人,慎言。”
李怀德眯起眼睛道:“这里没外人说说也就罢了。”
“不好意思李主任,我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让您见笑了。”
娄谭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不由一变,讪讪地笑了笑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咱们小老百姓能守好自己的摊子就不错了,管不了那些有的没的。”
李怀德看了娄半城一眼,似是感慨般道:“人力岂能胜天啊。”
“轧钢厂要扩建的事…”
娄半城苦笑一声,有些欲言又止。
“这是准的,已经上会了,估计年后就会动起来。”
李怀德顿了顿道:“这次动静不小,十有八九是要来点真格的,熊国专家撤走之后,咱们已经等不起了。”
“听卢副部长也是这个意思。”
娄半城点点头,话锋一转道:“杨厂长的意思是想让我出点力,轧钢厂虽然已经捐出去了,但是我毕竟经营了大半辈子,能看着厂子原来越好我也高兴,但这功劳要是全算在他头上,我这心里不舒坦。”
李怀德闻言心中不由一动。
娄半城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