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武冷笑一声没理会他的挑衅,将灶火调大了几分,抓过一把晒干的灯笼椒扔进锅里,又舀了两大勺豆瓣酱,大火翻炒出浓稠的红油,紧接着撒入一把孜然和少许陈皮粉,最后往锅里淋了小半碗高度白酒。
瞬间,蒸腾的酒气便带走了残余的药味,直到汤汁收得浓稠发亮,每块兔肉都裹上了红亮的酱汁。
起锅时,徐北武特意把铁锅在火上烧得滚烫,才将兔肉盛进去,表面撒上一把生花椒和葱段,借着锅的余温再次激出一股霸道的麻辣焦香味,彻底盖过了那丝若有若无的药味,连旁边清炖鸡的淡香都被压了下去。
“上菜。”
徐北武把兔肉盛进砂锅里,擦了擦手道。
“厉害!”
陈可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徐师傅,您这一手真是绝了!”
话音未落,李怀德满面红光地跑进了后厨,用力吸了吸鼻子。
“北武,领导对你的水煮鱼可是赞不绝口,非要见见掌勺的大厨,快跟我走!”
李怀德亲手给徐北武摘了围裙道:“快,端上菜跟我过去!”
“行。”
徐北武笑着点点头,端上干锅兔,李怀德则是捧着刚出锅的炖鸡,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去。
“他妈的!”
何雨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愤愤地啐了一口。
“何雨柱,你干什么?这里是厨房,不是你家炕头!”
陈可厉声喝道:“一点卫生都不讲,就这还好意思当厨子?”
“少废话,老子怎么做事还用你教?”
何雨柱看都没看陈可一眼,扭头往外走去。
包间里主座上一个穿着中山装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运筷如飞,不断夹起鱼片送进口中,面前满满一杯酒只喝了一小口,额头上已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卢部长,今天辛苦您给我们厂指出了新的发展方向,我敬您一杯!”
杨伟民端起酒杯满脸堆笑道。
“嗯,都是应该的。”
卢部长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杨伟民碰了一下,抿了一口便又开始对着桌上的菜发起了进攻。
桌子不大,菜也不算多,一道红扒熊掌,一道水煮鱼,一道干煸鸡和几个小凉菜,但分量都不小,卢部长吃得嘴都停不下来,这半天几道菜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娄先生,若是扩建批复下来,到时候免不了还需要您多帮衬啊。”
放下酒杯,杨伟民又对身边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