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声音…
有点耳熟。
果然,进了门何雨柱看到陈桂芬正缩在墙角抹着眼泪,眼睛肿得像是核桃一般,也不知道在这哭了多久了。
“一大妈,这是咋了?”
何雨柱疑惑地问道:“出啥事儿了?”
“柱子!你一大爷他…他…”
一大妈陈桂芬看见到何雨柱,哭声猛地拔高了几分。
“一大爷咋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一大爷犯啥事儿了吧?
不能啊,平时一大爷老实巴交的,从来不跟人红脸,能犯啥事啊?
“走!”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被公安拽着胳膊推进了旁边的办公室里,被摁着肩膀坐在了椅子上。
“何雨柱,知道为啥找你吗?”
办公桌后,一个年长的公安敲了敲桌子,递过来一张照片问道:“认识这个人不?”
“这…这是?”
何雨柱看了一眼照片,顿时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公安同志,到底咋回事儿?”
照片上是易忠海的尸体,面色青灰,临死前的恐惧还停留在眼中,僵硬的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不甘的表情。
“认识?”
老公安面无表情道:“前天晚上十二点到四点钟之间,你在干什么?”
“我在家睡觉啊!”
何雨柱呆愣愣地看着老公安回答道:“那天我跟我妹妹断了亲心情不好,自己在家喝了不少酒,不到十一点就喝醉睡下了,一觉睡到早上,水都没起来喝一口!同志,您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一大爷吧?”
“只是例行询问,根据我们调查,易忠海平日里走得比较近的只有你和同院的贾家,所以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易忠海有什么仇人,或是得罪过什么人?”
老公安淡淡道:“你好好想一想。”
“仇人…的罪人…”
何雨柱低着头喃喃念叨着。
要说仇人,易忠海是厂里的老技术工了,之前那些八级工被征调之后,易忠海这个七级工就成了厂里少数的几个高级技工之一。
平时在厂里很受尊敬,就连领导见了也得笑呵呵地叫一声易师傅,易忠海在厂里除了喜欢摆摆架子教训教训人之外,从来不会与人结怨。
难道是贾东旭?
也不应该啊!
贾东旭人都没了,人死灯灭,就算有天大的恩怨也该烟消云散了。
而且不是何雨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