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君直起腰,指着敞开的地洞,对酒千盏说:“浪淘沙就在里面。”
酒千盏拉了拉左侧的牢房铁门,发现铁门被玄铁锁住。雨落扬翻出刚才从守卫身上搜来的钥匙,一把接一把的试,无果。酒千盏不耐烦了,索性运内劲震断玄铁。一旁的雨落扬摇头叹息,说:“师傅,您老太暴力了!”
酒千盏白了雨落扬一眼,理直气壮:“我不暴力,就你那个试法,也不知道要试到猴年马月。说不定,老伙计早就被仇千立折磨死了!”
羽君不语。对于酒千盏和雨落扬没有营养的争论,她充耳不闻。
见羽君不出声,雨落扬拉着羽君要她给他俩评理。羽君无力地白了他们两个大小孩一眼,指着地窖口,问:“你们到底还要不要救浪淘沙?”
酒千盏“……”
雨落扬“……”
正事儿要紧,撇开没有营养的话不说,酒千盏先行,雨落扬紧随其后,羽君次之,三个人一个接一个走下地窖。
下到地窖最底层,定晴一看,酒千盏被震住了。
那是怎样一副残酷景象。齐人高的十字架上,牢牢地钉着一个浑身不着寸缕的人儿。道道醒目的鞭道红紫交错,皮肉翻卷,淙淙鲜血缓缓流下。
在他身前,站着一个身着灰袍手执长鞭的男人。听见声响,男人缓缓回过头来。往日的慈眉善目被狰狞的表情所取代,双目赤红,如嗜血豺狼,让人心生畏惧。
“老伙计——”
酒千盏一声惊呼,刹那间红了眼睛。看见自己多年相亲相爱的老伙计竟然遭受这样非人的虐待,酒千盏怒吼一声,举掌朝仇千立扑来。
仇千立长鞭一甩,只闻耳边破风声呼呼而来。酒千盏侧身躲过,鞭风一转又朝他的胸口扑来。
“千盏——”
看见与仇千立缠斗不休的酒千盏,浪淘沙目露惊讶,又见随后而至的雨落扬和羽君,更感惊诧。
“师傅——”
看见酒千盏被仇千立的长鞭逼得苦苦后退,已显褪败之色。雨落扬连忙扑上来,与酒千盏联手攻向仇千立,不让师傅落于下风。
羽君从后而至,抬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额头不禁落下一滴冷汗。
二话不说就开打,这还真是像极了酒千盏和雨落扬两师徒的性子——暴躁!
目光在虚空之中与浪淘沙相接,羽君微微有些失神。
“羽儿——”
看见羽君,仇千立双目喷火,继而扬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难怪他们能够寻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