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张开的双臂牢牢紧贴着钢钉,莲钉深深地嵌入掌心,牢牢地钉在身后的钢板上。垂直的身体紧紧贴着钢板,无一寸空隙,只需些微的移动,身后的钢钉便会划破皮肤,在身体上留下斑血痕。
烈火熊熊的炭盆咧咧燃烧着,旁边放着许多刑具,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甚至有许多都叫不出名字。
钢板上被钉住的男人浑身赤裸,身上血迹斑斑,有鞭痕,有刀伤,有烙伤,还有细若针孔的,恐怕是钢针的刺伤。男人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下垂的眼睛空洞麻木,早已不复昔日神采。
“吱悠”一声空洞诡异的铁门声响,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身灰袍的仇千立走进来。
听见脚步声,男人仅仅抬头瞧了一眼,又重新垂下疲惫的头颅。
仇千立冷哼一声,狂傲道:“浪淘沙,你还没死?”
习惯了每天进门后仇千立都会问这样一句话,浪淘沙懒得搭理他。
看见浪淘沙对自己不理不睬,彻底激怒了自尊心极强的仇千立,他抽起铁盆中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往浪淘沙身上抽去,一边抽,一边痛骂,“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火辣辣的鞭子,火辣辣的辣椒水灼烧着浪淘沙的肤肌,浪淘沙只觉得浑身撕裂般的疼痛。浪淘沙死死咬住嘴唇,压抑下喉咙深处的呜咽,一声不响。
没有惨叫,没有哀号,平静得就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浪淘沙的倔强彻底激起仇千立的征服欲。他一边狠狠抽打浪淘沙,一边咒骂,“说话呀!你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你哑巴了吗?!”
从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血腥味儿,浪淘沙呸了一口鲜血,猛然抬头目光凌厉直射仇千立,强烈的气势惊得仇千立下意识倒退一步,手中鞭子微顿。
满意看见仇千立刹那间露出的惊慌,浪淘沙不禁放声大笑,笑声嘶哑,喉咙充血,嘴角滑出一缕血丝,“哈哈哈哈哈哈——仇千立,你自诩当世奇才,玩弄权术于股掌之中,可玉儿偏偏不爱你……她不爱你——”
“住口!你给我住口!”
仇千立双目赤红,怒气冲天。手中长鞭不停地一鞭又一鞭狠狠抽向浪淘沙,似欲将浪淘沙抽个皮开肉绽,就这样活活抽死。他憎恨,他憎恨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玉儿不会弃他而去!不会留下他孤伶伶一个人活在世上——痛苦地活着!
“浪淘沙,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了玉儿!是你害死了我的玉儿!”
仇千立打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