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雾手中羽扇轻摇,神态不改一贯庸懒,他悠哉游哉地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别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赢就好!”
萧梦离愤慨,破口大骂,“花非雾,你卑鄙!竟然用尔雅和忆梦来威胁我们!”
花非雾张狂地笑着,俊美的脸庞上带着狰狞的恨意,“三妹,一个是你最爱的夫君,一个是你最宝贝的儿子,你是不会不顾他们死活的,对吗?”
萧梦离恨恨撇开视线不再看他,心里气得几乎快要呕出血来。
花非雾,你够狠!
宇文敖深沉的眸子里暗潮汹涌,平心而论,他不赞同花非雾这样的手段,甚至想反对花非雾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可是……可是……
谁叫那个人是花非雾呢……他是他宇文敖这一辈子唯一的挚交好友……
他就算背叛了全世界,也绝对不会背叛他……
清晨的风,有些冷。
他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身边环绕着手执利刃的士兵,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刃。
他静静站在那里,衣衫单薄,一袭白衣,如玉赛雪,长发飘飘,墨玉色的瞳眸之中毫无惧色,神态平和。
慕荣尔雅身边的宇文敖手中抱着小忆梦,可怜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早已怕得瑟瑟发抖。寒风呼啸着翻卷,小忆梦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城楼下满地血腥,下意识地咬住手指,就连咬出血了也浑然不觉。
这就是死亡吗?
这就是父皇所说的死亡吗?
小小的孩子脑海中思考着这样的疑问,困惑恐惧由然而生。
他和父皇,都要死了吗?
萧梦离紧紧揪住袖口,嘴唇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心知就算今日她和沐瞳进攻救下尔雅,尔雅和忆梦也难逃一死。只要跟慕荣家沾边的人,云涛鹤和花非雾都不会放过!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裴沐瞳在城下喝道:“花非雾,你究竟想怎样?”
“如若裴将军还顾及自己旧主的性命就即刻放下兵器,束手就擒!”花非雾的声音带着几丝得意,他笃定,裴沐瞳不敢进攻。
萧梦离的目光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高高城楼之上的慕荣尔雅,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在萧梦离的痴痴凝视中,慕荣尔雅淡然一笑,用口形向她比划出两个字——羽儿!
羽儿?生死攸关之际,慕荣尔雅竟然还在担忧羽儿的安危?!萧梦离在心底苦笑,慕荣尔雅,你心中最重要的人终究只有羽儿一人啊……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