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荣尔雅问:“飞遥,你何罪之有?”
“臣……”迟疑,终于坚定了心志,云飞遥垂眸违心道:“臣不该受陆丹霜勾引……臣有罪……”
“云飞遥,你——”
陆无商闻言激动,跳起来刚想指责云飞遥无耻小人,一旁的云涛鹤立刻打断了陆无商的话。“国父,小儿年少轻狂,贪恋美色,难免犯错,还请国父从宽处惩。”
“云涛鹤,你——”
陆无商刚想指责云涛鹤过河抽板,背信弃义,花非雾适时插口道:“既然云飞遥已经认罪,国父,此案已经相当清楚。陆丹霜下药勾引云飞遥,被我和尹侯爷、裴将军撞破。此案罪在陆丹霜难耐后宫寂寞,红杏出墙,勾引云飞遥不成,又下药陷害,才令云飞遥做出淫乱后宫之事。云飞遥有罪,但罪不至死,还请国父从宽处理!”
慕荣尔雅点头,转向尹清扬,问:“清扬,你有何意见?”
尹清扬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冷瞪了云飞遥和花非雾一眼,前者垂眸回避尹清扬的视线,后者潇洒迎接尹清扬的目光,全然无畏无惧。
尹清扬回答:“此案既然由花尚书和裴将军主审,自然全权交给他们负责。就请花尚书和裴将军量刑吧!”
花非雾看向身旁的裴沐瞳,裴沐瞳在接收到花非雾的目光后出列道:“此案关系重大,臣不敢私自做主,请国父裁决!”
好嘛!又把皮球推回他身上!看来这个坏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当了!
慕荣尔雅暗骂在心,面上却是平静若水,他说:“陆丹霜在先皇大丧期间与外臣私通,祸乱后宫,实属重罪,罪无可赦!今赐白绫一条,让她自行了断吧!”对于祸乱罪来说,这已经是最轻的处惩。
陆无商看了满眼痴狂无畏无惧的爱女一眼,露出绝望的表情。他知道,全完了,全完了!陆家就这样全完了!
果不其然,慕荣尔雅马上借机铲除陆家:“陆无商教女无方,致使陆丹霜辱没先皇圣名,怡笑天下,本应重责。念在陆家世代忠良,陆无商兢兢业业忠心为国的份上,摘去其顶戴乌纱,准其回家养老去吧!”
陆无商虽然不甘,也唯有万般无奈,下跪谢恩:“臣……谢国父大恩……”
“至于云飞遥……念在其乃受奸人所害,又是朝庭栋梁,先皇指定的辅政大臣,就罚奉三年,在家面壁三个月。其辅政大臣之职,暂由云丞相代理。”
尹清扬可不满意了。“国父,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