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倒要感谢裴大人的悲天悯人之心了。”云飞遥穿上衣衫,又拿衣衫遮住陆丹霜裸露的玉体,语带讥诮。
“云大人,如果我是你,现在不是到处树敌的时候,你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办。今晚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然而一旦尹清扬将此事宣扬出去,一切将不可挽回!”裴沐瞳从事实出发,理智地说。
云飞遥怔忡。他不得不承认,裴沐瞳的话在理。现在不是讲究儿女情长谁是谁非的时候,他现在的确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裴大人,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和丹霜?”云飞遥问。
裴沐瞳看了云飞遥一眼,弯身抱起晕迷的陆丹霜,狡黠道:“我现在送太后回宫,至于云大人……就交由花尚书处置了。”
“丹霜她……”
“在事情未了结之前,太后会被软禁在凤仪宫。凤仪宫外会有重兵把守,云大人就不要妄想面见太后了。”
“谢谢!”
虽然裴沐瞳的话听起来像在防范他与陆丹霜私通,可是云飞遥知道,实际上裴沐瞳是在告诉他,没有人能够伤害到陆丹霜。禁卫军都是裴沐瞳的人,有裴沐瞳这句话,他放心。
裴沐瞳抱着陆丹霜离去了,云飞遥抓住花非雾的手借助他的力量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好不容易站稳,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脸看着花非雾,问道:“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花非雾笑笑,露出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正如裴大人所说,在事情未明朗之前,还请云大人暂留宫中。云府……云大人就不要回去了吧!”
“你要把我软禁宫中?”
“这样也是为了云大人好。”
“父亲那边……”
“我会转告云丞相,朝事繁重,云大人准备留在宫中与国父秉烛夜谈,今夜,云大人就不回去了。”
“也好!”
留下就留下吧!如今的他,也只能见步行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跟着花非雾穿行在幽静的皇宫长廊,黑暗的景致慢慢消散,前方越来越明亮的灯光越来越熟悉的地方让云飞遥心底隐约生起不祥之感。他猛然抓住前行的花非雾的手臂,紧张询问:“花非雾,你带我去哪里!”
“怎么?你猜不到吗?我以为凭云大人对皇宫的熟悉,很容易就能够猜出来呢。”花非雾含嘲带讽笑看云飞遥,凉凉道。
该死!前方是哪里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