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榴莲和肉酱双拼的,刚烤出来,你拿回去跟室友一起吃吧。”
檀金吸了吸鼻子,盯着他手里的披萨——难怪刚刚一过来就闻到香味。
“江奕川我发现你最近都变机灵了。”檀金笑,“还知道给我带吃的。”
“哪次没给你带吗——”
江奕川把包给她,同时袋子也塞她手上,心里已经默默在回想,她以前爱吃的那个薄荷糖,他哪次不是口袋里总准备了几颗,不然怎么会她想吃的时候就都有。
江奕川目光从她身上打量过一遍,说实话,他还是很担心檀金有没有受到体罚这件事,毕竟她这个人很怕痛,手上划伤个小口子都能自己心疼自己,心疼个半天。
“看什么看?”檀金抬手挡住他视线。
江奕川忧心道:“沈先生真的没有罚你?”
“他骂你没有?”
檀金认真纠正他:“说了他才不会。”
江奕川之所以会这么担心,其实是前几年,他读高二的时候,有见过沈立境一次。
当时是他爸在谈工作应酬,他晚自习结束,司机接他回家顺路去接他,进去找人时,碰到沈立境在跟下属说话。
他脸色很冷,对面的人低着头瑟瑟发抖,在训斥人,说他想听到的不是道歉,像他这种工作能力差到这个地步的,直接去提离职就好了。
江奕川替那个员工捏把汗,那样强大窒息的压迫感,他代入自己,绝对会吓得双腿软掉,后背发汗,话都讲不出来一句。
后来爸爸出来,江奕川跟他提了一嘴这事,爸爸摇头,说沈立境太强势了。
他今年才刚三十岁,做事强势绝情,根本不给人留情面,之前他的对手几乎被他赶尽杀绝,不给人一点活路。
爸爸还说,让他以后记得要是见到记得离这位沈先生远一点,没人招惹得起他。
这件事给江奕川一直有记得,以至于后来听说檀金被送到他身边学习,他差点要去求檀叔叔千万别做这样的「蠢事」。
他都想到檀金每天晚上都自己一个人偷偷抹眼泪的画面了。
那一定是在他面前哭都不敢哭,躲起来流眼泪被发现也只会被他斥责是废物。
但后来檀金待在他身边,江奕川问她,她都说沈立境这个人很好。
很温和,很平易近人。
于是江奕川也快忘了当初那件事。
直到昨天晚上,沈立境接她走后,他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