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和沈立境说话的机会就是在微信上跟他聊天。
檀金的课题有新进程的时候会给他发,遇到不懂的也会给他发,只有在说到关于专业的这些事情上他回复的字才会多一点。
说到其他的,他的话就很少了。
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因为要和她避嫌。
不像以前还会关心一下她,问候几句,现在连这种关心和问候都没有了。
不是避嫌是什么?
因此檀金也不敢发太多消息,不敢总是发,怕他看得烦了,反而适得其反。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冷,出门基本上需要套件厚一点的外套,室友们有怕冷的都穿薄羽绒了。
檀金下午和贝晞出来喝下午茶,是附近新开的一家咖啡店,装修得很田园,因为新开业,没什么人来。
贝晞是出了名的吃货,她听说这家店的甜品做得很好吃,特地喊檀金一起来尝尝,附近但凡有好吃名头的店,就没有一家能逃过她的胃。
蛋糕点了一块泰茶柑橘,还有一块茉莉山核桃,天冷了两个人都喝的热拿铁,听说是埃塞俄比亚的咖啡豆,自带水果花香。
窗外是一块很漂亮的花园,种了铃兰和小雏菊,她们坐在窗户边,午后的阳光正好照进来,金灿灿的黄色。
檀金把蛋糕摆在阳光下,以窗外的花为背景,拍了一张构图漂亮的照片。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过了两分钟,又把照片发给沈立境。
檀金:「今天天气很好,和室友来吃小蛋糕啦。」
消息发过去,没有收到回复。
意料之中的事。
她最近有从爸爸那里打探过,沈立境在忙什么,他不怎么来学校,肯定是工作上的事。
大差不差。
爸爸跟她提过,沈立境的家族企业也很棘手,他大学刚毕业那阵,他的父亲生了重病,家族的那些旁支把控住企业命脉,一度想把整个企业的控制权都夺走。
沈立境当时也还年轻,他甚至没有任何管理和经营经验,为了把企业夺回来,他费了不少时间和力气。
他的家族情况复杂,跟他们家完全不一样,檀望岳几次说起,只感叹他手段雷霆。
沈立境并非他表面看上去那样温良平和,能够把权力攥在手里的人都不是善茬——这是檀望岳曾经对他的评价。
檀金觉得爸爸说得才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