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金没说话。
沈立境坐直,然后起身来,男人宽阔的身量在她身前覆盖下阴影,他回想了半秒,在心里措辞,又说:“如果有觉得不舒服的及时跟我说,不管是什么都可以。”
他在说什么好奇怪的话啊,檀金都不是很明白,她这会儿正狐疑地摸了摸自己下巴,在回想。
“撞到了?”沈立境细心问。
“不是。”檀金盯着他胸膛,下一秒语出惊人,“您身体好热。”
是她想象的那种温度,热,很热,身体气息被暖暖地烘出来,碰到的话,连她的皮肤也会变得烫烫的。
檀金显然没有在听沈立境说话,她还在回味刚刚接触到的温度,手指在轻轻地扫。
沈立境看明白了。
“檀金。”他无奈的喊她名字。
她茫然地抬头,应了一声。
“你先出去吧。”沈立境不再跟她提昨晚的事,继续说下去显然没什么用。
檀金乖乖答应。
她出门,还贴心地帮他把门带上。
房间只剩下沈立境一人。
他在窗户前站了会儿,神色平和,窗外的一缕光正好打在他脸颊边,他目光却在沉下,然后,看向他落在身侧的手。
伤口还有点疼,但对他已经没有太大影响。
他握了握受伤的这只手。
是因为发火砸碎了玻璃杯,所以伤到了手,工作上的事,那会儿,没控制住自己。
情绪对他的影响一直持续到今天早上。
到他醒来为止。
沈立境低头,看到床边毯子上被压出的一团印子,应该是躺了很久才会被压成那样,于是不自觉想到早上醒来时她慌慌张张红着脸的模样。
唉,他好端端怎么想到这个?
沈立境再次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他得再去那里一趟了。
.
沈立境下楼时,檀金正守在厨房煮甜汤。
她下厨倒是不会,也就能煮点汤汤水水什么的,就比如她自己研究出来的醒酒汤,加了陈皮和雪梨,清胃火和解酒都是很有效的。
她记得沈立境说他头疼,煮点生津醒脑的甜汤喝,这个天气的话,还能暖胃呢。
她额头冒着细汗,可能是被灶火闷得发热,盯着灶上的锅,认真又雀跃。
她无论做什么事都看起来那么鲜活。
总能让人感受到希望和生命力。
沈立境想起第一次见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