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中因为舍不得这单钱，虽然是本诺的单，他还是接了。
本诺的这一单是他今天的最后一单，他现在彻底放飞了，偶尔跑两单就行。
房贷什么的，他指望着从古月那里分割来一大笔财产，这样什么都不用愁了。
本诺一楼的各种文化墙早已焕然一新，牧恒中送完雷昊的外卖，他下楼之后一直没走。
“换人了？”
牧恒中看到古月和江夏的照片都不在了，之前印象里的那些照片，一张都没有了。
正当他心里泛起狐疑时，旁边几个来本诺的业务人员，也聊起了本诺的事情。
“本诺之前几个事业部的人都离开了，这些都是他们的新团队……”
旁边的一人向另外一人介绍道。
“这么能耐？还不是被赶出去了。”牧恒中心里暗讽。
不过旁边的人马上又立即补充了，牧恒中听了神色又僵住了。
“这几个事业部离开之后，原来的那个古月，去了园区里的普华。”
“人家谈了海华的独家靶向药，那一个品，就抵得上原来本诺一年的营收……”
牧恒中后面的话就没听进去了，他只知道，古月卖一种药，一年就抵本诺全年的营收。
牧恒中反应过来时手都在抖，他很激动。
“你这么有钱，应该分一半给我……”
牧恒中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他异常激动，甚至有点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急忙给律师那边打了电话，说现在古月今非昔比，要律师帮他多争取权益。
他跟自己老娘合计，给了律师一部分分成。
要是从古月那边分割过来的财产越多，律师的提成也会更多。
“牧先生，如果那是您前妻离婚后的业务，可能没有办法……”
律师倒是比牧恒中清醒。
牧恒中听到律师的话，心里凉了半截，像个被戳破的泡影。
“吴律师，古月她现在在普华医药了，就是华科园区的这个，拜托你查一下。”
“查一查普华的股份和外面的房产什么的，是不是在我们婚姻期间就已经有了……”
牧恒中只想从古月身上捞钱，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撕破脸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现在笃定古月藏匿了财产。
牧恒中挂了吴律师的电话又去了普华的库房外面转悠。
普华库房外面，张伟正跟着老员工一起清点收货。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