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黎朝发了信息，黎朝今晚在医院也还没离开。
古月的高跟鞋啪嗒啪嗒进了咖啡店，没多久，蒋凡也来了。
古月把协议往桌上一扔，蒋凡就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哟……还挺会挑，都是我们不要的业务……”
蒋凡看着协议，直接翻到业务那部分内容，乐得他龇牙咧嘴，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们三人合力做的空心大蛋糕，成功骗过了魏明一党。
“蒋凡，告诉下面的人，不要轻举妄动，该干嘛干嘛！”
古月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旁边的蒋凡咧着嘴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你不说，他们也知道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我看闵涵亮和陶鸿志那些直系，跟我们一样，都淡定得很……”
蒋凡的路子又野又多，许多旁门左道的消息他也弄得到。
“那我们这几个月，可以放个假？把不要的业务都移交出去？”
江夏用勺子搅着咖啡，笑得有几分幸灾乐祸。
古月点了点头，蒋凡笑得更猥琐了，他拿着协议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样，一直抖个不停。
“等他们高兴两个月，我们顺便也把库存清了，保证金退了，把剩下的款收回来……”
蒋凡躺在椅子靠背上，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活像个弥勒佛。
“普华那边的业务很平稳，赵乾盯着没问题，我们是可以放松放松了，把手上的事情交接一下。”
古月眉头一挑，给两人说着后面的安排。
“今天晚上，太子爷他们怕不是要喝到天亮了……”
江夏跟两人调侃着，三人以咖啡代酒，碰了碰杯。
江夏猜得并没错，从协议落地的那刻起，他跟赵柯等人在会所里沸腾了。
赵柯带头，无数的恭维之词从四面八方将雷昊淹没了。
会所里除了原本的美女，许多人也带了女伴儿，张佳在角落里，神色不安。
赵柯依旧是威胁她，她不来就带别的女人。
张佳踌躇犹豫了一阵后还是来了，她办公室的那个名牌包，一直没拿回去，她不知道是谁送的。
赵柯因为跟着雷昊，也收获了不少人的恭维，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翻身了。
赵家和柯家的家族群里，时不时就有他炫耀的照片，炫耀各种美食，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