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意外。
回百川县的时候这两人就坐她前面，火车都是同一班。
“这次不会又在我前面吧……”
骆凝珍心中暗忖，然后看到两人核对了座位号，真坐到了她前面。
“也许回去的火车又是同一个车厢……”骆凝珍叹了一口气。
车站车多，车上的人也满满当当。
大巴车摇摇晃晃出了车站，上了蜿蜒的公路，在山中盘桓前进。
车上的人基本都塞着耳机听音乐打游戏，亦或是刷短视频。
骆凝珍在看书。
想当初她辛辛苦苦读书，毕业了又给自己找了一份辛辛苦苦的工作。
学医真的太苦、太枯燥了。
有人调侃说，不管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学医，他也该还清了。
车上不远的座位上有人聊天，骆凝珍听了几句。
那两人在说医疗机构集采前的辉煌，他们有朋友吃到了医疗行业的红利。
“那个时候外科开年会，技师都要从外省调，现在不行了，都是坐牢，也成牛马了。”
“不止如此，那时候药代订饭都得托关系，饭不在家吃，澡不在家洗，粮不在家交，钱不用你花。”
“听一个做设备维护的朋友说，一台3.0T MRI的维保费，以前一年80万，现在35万都不一定有单子。”
“唉……现在不好干了哦……现在跟吃土没什么区别。”
“现在是都不行了，土木、传统行业现在还不是一样？以前做房地产的，哪个钱挣少了？”
……
赵柯听到那两人的交谈有些大开眼界，他没想到当年医疗行业如此辉煌。
骆凝珍也只得默默叹了一口气，现在医疗行业如何，她比谁都清楚。
红利她没吃上，黑利倒是赶上了，前人的锅，他们后浪来背。
赵柯又想起在李家坝吃席的时候他们说最近股市很好，他便在室友群里冒泡。
室友群里有个人也炒股。
很快，炒股的那个室友就冒泡了，还发了一张持仓截图。
“赵柯，我抄的你模拟盘的作业，还赚了三千！”
那个室友很高兴，当时他看赵柯模拟盘的收益很好，就去照着买了一些，没想到收益不错。
他都有些后悔买少了。
赵柯看到室友抄他作业都赚了三千多，双眼有些僵直，久久没回神。
他又看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