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睡？”
江夏看到黎朝还回她消息，有些诧异。
不过对黎朝的要求，她绝对满足。
她就知道这些是好东西，在专业的人手里，能发挥想象不到的效用。
这家企业，正在研究一种基于“神经-骨共修复”概念的新型生物材料。
这种新型生物材料，能主动促进神经和骨骼同步再生。
这家企业的研究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
江夏也是借着这次药厂参观，扭着人家一起看了他们的新成果。
自从收到黎朝的回应后，江夏就默默打开了录音。
黎朝直白的问题，被她揉碎了颠三倒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拿去套对方的话。
对方虽然警惕，但还是上套了。
不经意间，就把黎朝想知道的问题娓娓道来。
虽然多花了些时间，但是很值。
若是按黎朝的问题直白发问，对方绝对闭口不谈。
这样被江夏揉碎了又颠三倒四，一点儿一点儿，黎朝的问题，就拐弯抹角地问到了。
黎朝陆陆续续提问，江夏隔一阵扫一眼手机。
看了黎朝的问题，再组织语言，给对方下套。
把黎朝想知道的东西都慢慢套了出来。
黎朝打开电脑，对照着江夏发来的东西，开始敲敲打打。
又过了一个小时，黎朝收到了一段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录音。
他点开录音，江夏跟别人的对话便娓娓道来，江夏的英语极好。
黎朝静静听着，时不时在电脑和纸上记录。
江夏极其聪明，把他的问题“委婉”地都问到了。
黎朝听完了一个半小时的录音，整理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等他整理完这些东西，外面已经天亮了。
江夏在费城的药厂里，像只仓鼠，连吃带拿。
渝城的天亮了，费城的天黑了。
“黎朝，熬夜会掉头发。”
江夏忙完了，回酒店的路上给他发了个信息。
她知道黎朝肯定连夜整理她发的资料了。
黎朝：“我头发还很多。”
江夏淡淡一笑，“要是熬夜掉的是腿毛就好了……”
黎朝看到江夏的消息淡淡一笑，“快去睡觉了，不睡长不高。”
江夏：“……”
她怎么矮了？她的个子在渝城女孩子里，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