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二姑娘要成亲了?”
沉香猛然回头,看清了身后那人的脸时,眼神里的兴奋也在尽量的克制着。
她微微低垂着头,然后对钱来说道:“嗯!”
钱来就笑着说道:“我听说了,所以打算去凑个热闹,然后……”
“然后我就该回神都了!”
钱来似乎是迟疑了半晌,才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沉香却猛然抬头。
“是回去过年吗?”
钱来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这一年来,他不止一次去许家提亲,可是都被许大舅拒绝了。
他说:沉香这样的性子,在他们那样的人家过不好日子。
许大舅希望沉香嫁得近一些,他们能够照看得来。
至于钱来……
他很好,只是他们两个不配!
钱来不知道,他提亲,沉香一直都知道。
犹记得去年八月十五,他背着行囊坐船回神都,沉香给他买了烧饼,还祝他一路顺风。
可是,这次呢?
沉香半晌没有得到钱来的话,她抬起头去看钱来的脸时,却发现他望着江面,眼神一片空洞。
“一年之期已到,我……该走了……”
不管以后是去江南还是去塞北,他没有争取到他想要的人生,未来……还重要吗?
钱来始终不明白,他与沉香之间的阻力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沉香的心根本不在他这里吧……
刚刚沉香出门的时候,钱来就注意到了,他克制着自己的感情,让自己不去打扰她的生活,即使听说她多次议亲,他都没有去租住。
如果他改变不了结局,那就祝福。
可是,她不也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那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呢?
钱来带着这样矛盾的心理,不由自主地跟上了沉香的脚步。
直到沉香坐在这里看着江面,半晌都没有动一下,他才终于开口。
他要走了,沉香……她会伤心吗?
当然!
钱来到家里来提亲,沉香知道,每次她都躲在屋子里,指甲扣进了肉里,却茫然而不知自。
她爹娘说得对,她的性子,根本做不了大家族的儿媳。
她不会钩心斗角,她不能成为钱来的助力,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可是……
为什么他说他要走了,她的心会这么痛呢?
钱来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