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点了点头,然后缩回了手。
“师傅,这脉搏看起来不像是疫病,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
赵神医还没有来得及考教方秋,立春则是焦急地问了出来。
方秋瞅了立春一眼,然后对着赵神医说道:“倒像是中暑了……”
虽然这个结论有些荒唐,但是方秋还是坚定地说了出来。
做郎中的,就是要相信自己的判断,才能治好病患。
赵神医点了点头,然后愤怒地朝着立春问道:“这么长时间,就没有扬州城的郎中来给小丫头号脉吗?”
“有的,每日三次,只是……”
也没人跟他说,李红枣这是中暑了呀!
“神医,既然是中暑了,怎么还咳嗽呢?”
这城里的疫病,就是从咳嗽开始的。
等他们开始咳血的时候,人就离死不远了……
赵神医见李红枣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喝空的药碗,碗底还带着一点药渣。
赵神医伸出食指,在那碗底点了一下,然后放入口中。
“呸!”
“扬州城的郎中难不成全都是废物?”
“连疫病还是中暑都分不清?”
“小丫头这是中暑了,你又给她盖了这么厚的被子闷得她又不出汗,这才整日昏昏欲睡。”
“至于咳嗽……那是因为那些郎中用大寒的方子给她治病,导致的风寒咳嗽。”
“神医,那怎么红枣一直都不醒?”
赵神医打量了帐篷里一眼,然后冷冷地对着立春说道:“你要是天天光喝药不吃饭,你也没力气睁眼睛!”
“赶紧把那药停了,别说是中暑,就是这疫病,这药也不对症!”
赵神医刚说完,方秋已经铺好了纸笔,赵神医提笔就写了一个方子出来。
“照方抓药,先放小丫头吃上两剂,等出了汗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立春立即拿着那药方出去,朝着一旁的临时医署而去。
因为立春的身份,再加上李红枣的身份,医署的人不敢不给他抓药,不仅抓了药,还亲自盯着熬好了,这才给立春端走的。
等立春喂李红枣喝了那药,不过片刻的功夫,李红枣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神医满意的点了点头。
“且让她睡着,你记得给她擦汗,别让她着了风。”
“但是切记,这厚被子不要再盖了,换个薄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