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赵静跟魏夫子目瞪口呆之中,镇定地将那枚妻子放在了棋盘的中间。
“是我赢了。”
李红枣忽然抬起头,明媚的笑容展现在赵瑾的眼前。
赵瑾只觉得眼被晃了一下,然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传言果然不虚。”
“魏相,你这个徒弟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哈哈哈……”
魏夫子淡淡的笑容映在李红枣的眼中,那肯定的眼神似乎是在朝着李红枣担保。
李红枣心里终于镇定了几分。
赵瑾又打量了李红枣几分,然后才笑着说道:“朕这辈子,也接过无数次圣旨。”
“每每收到圣旨之前,心里忐忑,总是下了两种决心。”
“一,拼出个前程来!”
“二,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是朕从来都没有想过第三种方式,原来,圣旨可以不接,先逃跑!”
“李红枣,你真是刷新了朕的认知!”
李红枣摸不清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就不敢开口乱说,只是悄悄地打量着皇帝的模样。
皇帝的年纪应该比陈福生也打不了几岁。
但是看上去却沧桑了不少,按理说如今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着,应该会好很多。
可是他常年驻守边关,如今的身子骨倒是还不如一个农夫健壮。
赵瑾说完,见李红枣还没有开口说话,他不禁疑惑的问道:“朕问你,你来神都了,那王公公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