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说什么,魏相的徒弟个顶个都有出息,哪怕是个女弟子都是拔尖的。
魏相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感觉,然后还会挑选最会说话的那个,如同恩典一般地将这些水果罐头高价转卖给他。
每当这个时候,大桥都十分地佩服魏相。
他总是能够三言两语,就让人一边尊敬他,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往外掏银子。
而魏相本人却并不显得有铜臭之味。
简单来说,就是大家都吃他这一套。
不过,这话大桥没说,李红枣自然也不知道,原来魏夫子在她这里包圆的水果罐头,他竟然自己做了中间商赚差价!
李红枣等了半天,见大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就示意大桥坐下休息一下。
大桥的年纪比立春要小一点,比小满还要大一点,差不多就跟李红枣的年纪差不多。
“你叫大桥是吧,坐下歇歇吧。”
李红枣特意拿了一个凳子过来让大桥做,但是大桥却激动地摆了摆手。
“乡君,我不用坐。”
说完,他就拿起一旁的扫帚,双手放在大扫帚上,下巴则是放在手背上。
这是他惯常的姿势,就算是在魏府也是这样的。
李红枣看他这样,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大桥不解,他就问道:“乡君,你笑啥?”
一旁的立春晾完了衣裳,见李红枣就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他也拿了个凳子坐在一旁。
这下子,倒是惹得大桥不满了。
他就指着立春问道:“乡君,他是谁?你的随从吗?”
李红枣刚要解释,立春忙就按住了她的手。
“是,我是乡君的随从。”
“那你怎么能坐下呢?”
“做随从的,就要有随从的样子。”
“乡君坐着你站着,乡君吃着你看着,乡君走着你跟随,乡君……”
立春一副认真的模样,李红枣听着都有些烦了。
“停!打住!”
“你这些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大桥摸了摸后脑勺。
“我爹说的,我爹就是大人的随从……”
李红枣心道:这也算是一脉相承了,但是大桥以后应该用不到了,毕竟魏夫子也不是什么长生不老之人。
他总归是要辞官告老的。
立春被大桥这么说,倒是一点都不恼,而是认真地听着。
李红枣见状,就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