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就这么在码头上手拉着手,很快就吸引了别人的目光。
李红枣注意到那目光,想要缩回自己的手,立春却不肯松开。
他生怕只要一松手,李红枣就会消失。
“立春哥,那么多人看着呢……不好……”
即便民风再开放,两个‘男人’……那也不能太过分吧?
立春听见李红枣这么说,攥着李红枣的手又紧了几分。
“那可不行,你要是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可怎么办?”
立春不由分说地拉着李红枣的手,一起朝着一个卖羊杂面的摊子上而去。
立春是真的饿了,这一路上风餐露宿,除了上厕所,几乎都是在马背上进行的。
如今终于脚踏实地,他又找到了李红枣,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立春一口气连吃了两碗半羊杂面,两碗是他点的,另外半碗是李红枣剩的。
李红枣没说,其实她在下船之前吃了点东西,所以如今肚子里倒是没那么饿。
只是看着立春如今瘦得连衣裳都显得宽大了几分,她又不好不陪着立春吃。
两个人吃过了晚饭,立春就继续拉着李红枣的手,朝着这码头附近最好的一家客栈去了。
“码头上来往的客商也多,这间迎客来我在扬州大把码头也见过,好像开了许多家分店,价钱也算是公道。”
李红枣背着包袱,跟在立春的身后,两个人一起进了客栈的大堂。
立春只要了一间房,那掌柜也没说什么,只是记录账册的时候却时不时地用眼睛瞄着立春跟李红枣死死连在一起的手。
李红枣的脸色绯红。
这下子误会可就大了不是?
但是立春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他低声朝着李红枣解释道:“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还是住一间房安全些。”
李红枣点了点头,也没有反对。
等小二拿了钥匙带着两人上了二楼,走到转角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口,打开了那房门,然后才将钥匙递给了立春。
立春拿了钥匙,就带着李红枣进了屋子。
两个人四处看了一圈,立春就将门从里面拴上,然后又搬了个凳子堵在门口。
他将屋子里的窗户也关上,然后才坐在凳子上看着李红枣。
“你来神都,是为了见夫子?”
李红枣点了点头。
“我先见见夫子,至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