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就走到了杜恒的面前。
“恒娃子,喝了就好了。”
“你放心,嫂子不能骗你,嫂子是那样的人么?”
“你还信不着嫂子的人品是咋的?”
杜恒正在犹豫之间,许凤椒抓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将那碗黑乎乎的水灌进了他的嘴里。
他还来不及反抗,就已经咽了下去。
只是也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嫂子,这是什么东西啊?”
杜恒只觉得嘴里一股土腥味,还夹杂着一股莫名的青草味。
许凤椒见杜恒问起,她就说道:“哦,我这也是挺别人说的土方法,说是猪圈里的土加上水一冲,喝了就好了。”
许凤椒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杜恒听了则是立即就呕吐了起来。
这回好了,不仅仅是拉肚子那么简单了,改上吐下泻了。
许凤椒见状,立即就朝着杜恒说道:“哎?你要吐就去茅厕吐嘛,在院子里吐,你咋这么不讲卫生?”
杜恒:给我喂粪水,你还敢说我不讲卫生?
杜恒自己没数,但是黄婵倒是给他数着了。
一直到李红枣的枣花酥出锅,杜恒一共跑了九趟茅房,这一天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在茅房里。
到最后,整个人近乎是虚脱的状态。
不过许凤椒也很贴心就是了,在茅房里给他放了个桶,让他坐着。
就是许凤椒有些心疼,那桶还是好好的呢,就砸了个窟窿。
陈福生也没出门就那么坐在院子里看着。
晌午吃饭的时候,方秋实在是看不下去,还是给提着一袋子药过来。
黄婵也给杜恒熬上了,他下午喝了一碗,跑得还是一样的勤,就是没有之前蹲的时间久了。
但是架不住许凤椒那一碗粪水下肚,他现在已经不敢吃许凤椒给的东西了。
杜恒怀疑许凤椒早就知道了他的目的,这是故意折磨他呢,可是他有没有证据。
半下午,李红枣用黄老实给做的烤炉做了一炉的枣花酥,是真的烤出来的那种。
层层叠叠的面皮,里面还夹杂着桂花的香气。
因为怕陈福生嫌弃枣泥甜腻,又做了山楂泥的馅料。
可把赵神医吃爽了,他跟黄椒师徒两个比赛一样的吃,倒是方秋只吃了半个就放下了。
杜恒看着那枣花酥肚子咕噜咕噜地响,可是他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