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们两个都说好了,等立春回来,他们就做家具打柜子的。
她连图纸都画好了!
许凤椒见李红枣这么说,她就高兴地答应了一声。
“嗳!不走!”
“谁带你走都不成!”
“亲舅舅也不成!”
李红枣的哪来的头,然后继续说道:“娘,你说他是我舅舅,可是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况且,他要是真的认识大哥,怎么不跟立春哥和云华姐姐一起过来?路上还能有个伴!”
“可是他偏偏趁着立春哥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要带我走。”
“娘,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不信立春哥这次去了洪都府,没有跟大哥说过我们两个定亲的事情。”
“如果大哥知道,又跟这个舅舅关系好,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他?”
“他既然知道我已经定亲了,又为什么非要带我走?”
“娘,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不是李红枣胡乱猜想,实在是小时候经理过李大江的算计,对这种第一次见面的人都有些防备。
许凤椒经过李红枣这么一说,也立即觉出不对劲来。
“是啊!”
“他要是知道,为啥还要带你走?难不成是看不上咱们立春?”
“可是……他们见过面没有?”
李红枣摇了摇头。
“娘,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我估摸着,就算是立春哥不知道,云华姐姐也肯定知道。”
“咱们等着他们回来再说,不过,也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一会儿就去给立春哥写信,看看他怎么说!”
要是别的地方来的,李红枣可能还没有那么疑心,但是洪都府来的,那可就太容易了些。
如今家里出了陈福生也没有个男人,许凤椒提着母鸡进了前院的时候,李红枣就拉住了黄婵,将平安抱了过来。
然后小声的对着黄婵说道:“你回家去,看看你哪个哥哥闲着,叫上两三个来,就说我有活计指派他们。”
黄婵应声,然后就转身小跑着往后山去了。
杜恒在院子里坐着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只有红豆瞪着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打量着杜恒。
这个男人他没见过,比爹年轻,比二哥年老。
跟他们家周围的几个叔叔又不一样,干干净净的,穿着的衣裳也跟他们的粗布衣裳不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杜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