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说起种庄稼,陈福生就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来,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
立春也不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知道陈福生说得口干舌燥,他才拿起立春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立春啊,你跟爹说,是不是你大哥遇到什么事儿了?”
往回冬至来信,立春总是第一个念给他们听,可是今天冬至来信了,立春不仅没有念,反而偷偷藏起来自己看。
陈福生心里就觉得不对劲。
立春见陈福生的表情忽然就严肃了起来。
“爹,我也不瞒你了,我最迟后日就得走了。”
“大哥虽然没说是什么事,但是我觉得似乎是一件急事。”
“所以,我还是尽早去一趟。”
陈福生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几分,他也严肃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赶紧去,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有我跟你娘在家,就出不了什么大事。”
立春跟着点头,陈福生迟疑了一瞬,然后还是对立春说道:“既然你要走了,你记得跟枣儿说一声。”
立春想到李红枣,心里就是一片柔软。
“好,我走之前,肯定跟她说。”
陈福生却不悦地说道:“你大哥找你肯定是有急事,你明天就走。”
“现在就去跟红枣说一声。”
立春无奈地看着自家亲爹,然后就走出了屋子。
到了李红枣的窗户底下,借着烛火,立春就看见了那个坐在油灯下写字的李红枣。
他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敲了敲李红枣的窗户。
“红枣,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李红枣已经换了睡觉的衣裳,露着胳膊和小腿,如今立春喊她,她又懒得穿衣裳,就走到窗子边上,打开了窗户。
“立春哥,你有啥事?”
立春见李红枣跟他只有一窗之隔,可是他却清晰地看见了李红枣白皙的小胳膊。
只看了一眼,立春就觉得耳根发烫,然后便不自然地转过了脸。
“红枣,那个……我恐怕明日就得走了,大哥又来信催我了……”
李红枣淡定地点了点头。
“好,那你早去早回,我就在家等你!”
立春听见李红枣这么说,立即就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红枣,你喜欢什么样的家具?是大嫂那样的,还是说你有自己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