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楔生跟高氏嘱咐了几句,就带着沉香跟梨香走了。
高氏这还是第一次在许凤椒家里留宿,她有些拘谨。
许凤椒就说道:“秀娘,在我这儿你甭担心,娃儿有人给你照管,你就只管歇着就是了。”
“我留下你也是有缘故的——其实是想摆脱你帮忙,给红枣绣些嫁妆。”
“红枣绣工不好,我那也是……说出去不怕你笑话,只是能见人罢了。”
“你小时候我就听说,你的绣活做的最好,整个汸水村都是数一数二的,你别嫌弃大姐心眼多,大姐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许凤椒心道:二弟妹孙氏的绣活倒是也好,只是她心术不正,她可不敢用孙氏。
“也不用你做很多,就帮着做一套大红的喜被就成了。”
高氏见许凤椒这么开门见山地说起这件事,倒是也不绕弯子。
她就笑着说道:“那又什么难的?不就是两床被子么,有个三四天我就做完了。”
许凤椒见高氏这么说,立即就高兴了起来。
她转过头,对着李红枣说道:“我就说你三舅母是个极其爽快的人,红枣,这两天你可得帮着你三舅母带娃儿。”
李红枣立即跟着点头。
“娘,那还用说,就算是三舅母不帮忙,我也是很喜欢棉木跟椿香的。”
椿香比红豆大上三个月,自然也比红豆高了那么一些,两个娃儿如今正手拉着手在院子里撵狗娃儿。
至于棉木么,这小子小时候看着很像高氏,如今大了倒是越发的像许三舅了。
如今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院子里和泥玩,而他的身边,黄椒就坐在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黄瓜啃着。
见棉木也不吭声,她也不吭声,倒是把黄瓜咬得脆响。
许凤椒见了院子里几个娃儿的模样,她就笑着说道:“你瞧瞧,几个娃儿玩得好着呐,哪儿还用人带。”
高氏手里抱着平安,这小娃儿就跟棉木一样安静,只不过如今已经躺在高氏的怀里打呵欠。
李红枣见了,就朝着平安伸出了手,平安就由着李红枣抱走,进屋子里去睡了。
外面这酒席一直吃到了傍晚时分,几个娃儿玩得累的,都躺在李红枣的炕上呼呼大睡。
看这模样,怕是连晚饭都不能起来吃了。
高氏应着许凤椒的要求,已经裁好了两个大红的被面,其中一个已经放进了绣棚里。
李红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