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见许外婆这么说,她就大着嗓门说道:“娘这是老糊涂了?立春不是相中了红枣了?”
“对了,我还没问大姐呢,红枣该及笄了吧?我记得她就比梨香大上四五个月。”
“她跟立春的亲事啥时候定下啊?”
一提起这个,许凤椒就是满脸的红光。
“正要跟你们说呢,我跟你姐夫打算回去就再起个房子,就在咱们隔壁,紧挨着杨大兄弟家那边。”
“立春跟冬至说好了,要去洪都府一趟,等他回来,就着手打算开始做家具了。”
许凤椒说着,就朝着陈福生看了一眼。
“我跟你姐夫的意思是,这次立春临走之前,就把他跟红枣的亲事定下,我这心里也有底。”
胡氏闻言也笑了起来。
“那感情好,等你们定好了日子,咱们就都去吃喜!”
陈福生见状笑眯了眼睛。
“嗳!都去都去!到时候都去!”
两人又跟着许外婆说了几句家常,就坐着老刘头的牛车回十里塘去了。
赵神医这一上午都心绪不宁,生怕梨香那边会不同意,简直比他当年娶媳妇的时候的都紧张。
黄椒见了,忍不住瘪着嘴吐槽:“师傅,您老别转悠了,再转悠下去,我头都要晕了!”
赵神医一甩袖子。
“哼!你个小娃儿懂什么?你师兄那么个性子,哪家的好女娃儿能看得上他?”
“你说,万一要是那个什么许家二姑娘没看上你师兄,那岂不是砸手里了?”
赵神医说完,深深地觉得实在是太有这种可能了。
他跟黄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黄椒才不过六岁,见状便是一副老成的模样,她学着赵神医的模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叹了一口气。
“唉……”
“唉……”
陈福生进院的时候,正好看见师徒二人背对着背,那模样倒是如出一辙。
“神医?这是怎么了?怎么垂头丧气的?”
“谁招你惹你了?”
赵神医听见陈福生的声音,立即就转过头来,黄椒也是急忙站起身去给陈福生倒水喝。
赵神医则是比愣头青的小子还要激动。
“回来了?咋样?可说准了?”
“那姑娘怎么说?姑娘的爹娘怎么说?”
“就是聘礼要得多一些也不要紧,咱们也出得起。”陈福生见赵神医一脸的焦急,便笑着接